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得罪了。”
荷难快速出剑,顾蕴冥灵活一转身,避开剑锋。她擅长近身突袭,找准时机近身后她的胜算会更大。刀光剑影,剑与剑,铮铮作响。几个回合下来,难舍难分。
荷难面色逐渐凝重,心中开始有些急躁。面前这人不一般,他似乎未尽全力,游刃有余的拆招,但却不主动出击,明明短剑最擅长的应是速战速决,可他却不急不慢。
这个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拖延时间吗?
顾蕴冥站在荷难几步外,面无表情看着他。刚才那些,只不过是想试一试荷难的底子,看看与上辈子那时候的差别。其实一直以来,有一件事她一直在怀疑,尤其是苏永观背叛了自己后,她无时不刻不停在想,当初那场鸿门宴,在梁国的士兵,荷难带头的追杀,自己逃了出来,到底是荷难真的技不如人,还是说那时候他们便开始布了那场局。
顾蕴冥是个很善于欺骗自己的人,甚至于她自己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有时她会安慰自己,人生这么难,骗一骗自己,让自己能过的开心点有什么不好。可真正的想法总会在千钧一发之际破土而出,而这无论时怎么掩藏都不会掩藏住的。
潜意识的想法总是会出卖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苏永观的背叛板上钉钉,即便自己亲手已经了结了他,可有时候,就比如像现在,她会忍不住在想,心中卑劣的、隐秘的压抑的一种渴望。曾经发生的一切,利用和背叛纠缠,但似乎爱也混在其中。
这个爱比起得到的情感,更像是对她的一种肯定,你值得被爱,值得无理由的被偏爱,是被选择的那一方。于是到现在,与其说是她在寻找苏永观对自己的真心时刻,更像是在细枝末节中,寻找自己被爱的痕迹。
而现在,她却发现,连这点爱的痕迹,都要随之推翻。
就在顾蕴冥分神之际,荷难抓住这个时机,破空而来,顾蕴冥反应慢了一拍,但万幸自己的下意识够快,手不自觉挡住了那把利剑,剑刃与剑刃摩擦,却并没有发出刺耳的声音,清脆,嗡嗡作响。
对方每一步都是拼了全力,招招向着致命部位,可攻击越多,破绽也就越多,尤其是见到没有真正伤害到她,荷难有些乱了阵脚。
顾蕴冥轻巧闪过,剑身划过她的鼻尖,只差一点点,借着荷难此刻重心不稳,还未收回手,她直接仰面倒地,双脚一蹬,划到和荷难身边,朝着膝盖,脚使劲一踢,荷难堪堪闪过。抓准时机,手中剑直接向上快速划过,剑柄在手中转了一圈,向前递去,荷难还未来得及向后退,腹部一阵冰凉。
顾蕴冥快速拔出剑,向旁边连滚几圈,借力站起身。
荷难不可思议的看着腹部的伤口,血汩汩流出,洇湿了他的衣服,染红了一片。
顾蕴冥淡漠的看着他,心中悲凉。时至今日她更加可以确定,当初那场宴会的追杀,自己的破绽早已被那个人泄露。否则以荷难的武功,那时的自己并不会如此狼狈的离开。
“不想活命可以继续,但是······”顾蕴冥拉长了声音,眼神讥讽,“可能就见不到你忠心服侍子了。”
荷难的眼睛骤然睁大,“你怎么知道?”
顾蕴冥微微一笑,“我知道的事还有很多呢。”
“你要做什么?”
顾蕴冥微微摇头,对他的问题感到奇怪。“真是奇怪,从我到这里来,就有人不断在问我,我要做什么。可我做的一切,不过是想知道你们,又在做什么。”
荷难有些站不住,一下子跪到了地上,以剑撑地。
“你今日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那些女孩?还是为了情报,还是说你们利用这里作为你们的中转,运的是什么,让我猜猜,武器,火药?”
荷难嘴唇紧抿,脸色渐渐越来越苍白,血腥味道渐渐弥漫在这个雅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