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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回头,愕然发现披在我身上的玥邪的外衣,衣角竟被一座蜡像人的手指给勾住了!.
明明蜡像是死的,不会动的。
可这么看着,就好像它活了似的,故意看不出破绽地扯住了我。
心脏跳得,一时有些混乱。
我重新抬首,与这座蜡像“四目相凝”。
它大概雕刻的,是一个不知在做什么的女人,还没有着色的白花花的眼球,“盯”得我不寒而栗。
“夫人,怎么不走?”
玥邪温和的声线,从前方传来。
听他这么称呼我为“夫人”,我更是心乱如麻,咽了一口唾沫,赶紧把衣角从那蜡人的手里夺了回来,跟着何丽娟的老公老白一起,进了屋。
何丽娟家没什么刻意的装潢,连地砖都没有铺,就是刚刚洒过水的洋灰地,屋内的摆设也十分简朴。
一进屋,就有一股子浓重的酒精味道,扑面而来。
何丽娟正坐靠在里屋的石炕上。
她身上盖着薄薄的毛毯,一条缠满了绷带的腿,正搭在叠摞起来的枕头上面。
见我们进来了,她憔悴的面容勉强撑起一丝笑容,对着玥邪和我点点头,疲惫地说道:“两位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下不了地。”
“我媳妇命大是大,就是受了伤,一条腿粉碎性骨折,”老白赶紧搬来两把椅子,又倒了热水,泡茶给我和玥邪喝,“要我说,那山神可真不是东西!都说神仙是济世救人的,这不是扯犊子呢吗?一群害人的***!”
我听老白这么说,心里不免有点儿不高兴。
即便那山神真的迫害了凡人,那也不能一概而论、只见树木而不见森林啊?
玥邪倒是恍若未闻。
他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坐在木椅上,沉冽地对何丽娟说道:“从头到尾说说吧。”
何丽娟挠了挠好久没洗、都打了柳儿的一头乱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大概半个月前,也不知道是谁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是隔壁那一直荒芜的山头上,突然开出了好多白色的花,从来都没见过那种品种的花,更不知道叫个啥名字。
就知道那花,隔三差五就凝出好多花蜡,比我们平时做蜡像用的那种蜡都好,据说还能通什么灵性啥的。
我们想着反正也是野花,能节约成本就节约呗,赶紧叫上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亲朋好友,租了辆大巴车一起过去了。采花的过程嘛,一直都很正常,没发生啥稀奇古怪的事儿。
就是山上有一座石头搭的破房子,像是风吹日晒无数年了。房子里,有几块儿摆放的很奇怪的石头。我们这群人,一天都没解手了嘛,就正好去这房子里解手,解小手的有,解大手的也有。
我本来也是要去嘛,毕竟憋了一路了,但是和我一起活下来的那个叫“三溜子”的,死活不让我去。他也不让别人去,说那房子是用于供奉祭祀山神的,要是去里面解手,是对山神的不敬,会触怒山神啥的。可没人听他的,那么多人,就我听了他的没去。
等我们采完了花,下山的时候赶上傍晚开始下雾,雾大的很,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就跟大巴车刹车失灵了似的,突然一下子就朝着山沟子下面冲下去了!
哎哟,那叫一个惨啊!断胳膊的断胳膊,断腿的断腿,还有脖子折了,脑袋都从窗户飞出去,挂外面树枝上的,真的是…唉…!”
何丽娟一口气说到这儿,她惋惜地嘬着牙花子,像是又望眼欲穿到当时惨烈的车祸现场了。
我侧头望了望好似在听天书的玥邪。
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玥邪便侧首过来,唇瓣立刻弯出了温柔到极致的弧度,问我说道:“怎么了,夫人?”
他的眼波清澈如泉,语气也轻盈如风。
再加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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