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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苟言笑,“请问您怎么称呼?”
“嗐,您叫我老赵就行,”老赵笑呵呵地伸出手,请我们进村,“先生和仙姑,两位您这边请。”
我和玥邪跟在老赵的身后,向着他大姑家走去。
“说出来,真是不怕您笑话!我大姑叫“赵春喜”,一辈子没结过婚,更没个孩子,前两年啊,她开始做起了车姑子这一行,”老赵边走,边对我们讲着,“之前还好,每次回来她都挺正常的。但是自从上个月,她跟着一个司机南下,去了一趟黔城回来以后,整个人就变了。”
“怎么变了?”
我没忍住,脱口问老赵道。
“嗐,说来话长,您二位进了门,就一目了然了。”
又走了三分钟左右的路,我们进了赵春喜家。
她家的院子挺破旧的,只是奇怪的是,角落里明明搭着鸡窝和牛棚子,却不见任何一只家禽或者家畜。
整座院子,都安安静静的,没有听到动物的叫声。
许是见到我一直盯着鸡窝和牛棚子看,老赵便对我解释道:“死啦,那些鸡啊鸭啊牛啊,还有看门儿狗,都相继在这半个月内死掉啦!”
“恩?”玥邪压低了眉梢,“怎么死的?”
可也不等老赵回答,就见院子另一头那正房的房门,“嘭”地一声被用力敞开!
一名体态佝偻、面容憔悴的老妇人,站在门框的位置,抬起手臂直勾勾地指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