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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兜着走。”
金孝利在屋内,听到屋外的耗子冷哼一声:“谁说我要帮她了?”
键盘顿了下:“你俩不是睡过了吗?”
“睡过就一定要帮她做事?”耗子嘲讽回嘴。
键盘闻言耸耸肩:“没帮最好,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没别的意思,对了,你干嘛老往这儿跑?”
耗子顿时戒备起来,他不动声色的道:“上头太吵,下面安静,我躲懒来睡会儿。”
键盘不疑有他,冲他招手:“今天你这懒想躲是躲不掉了,上头出事了。”
“出啥事儿了?”耗子反问。
键盘边往回走边回他:“都是那些大人物的算计,咱们这些小喽啰还是少知道的好,希哥只说让我来找你,具体的我也没打听。”
“成,你先回,我放个水一会儿就来。”
耗子说着解裤腰带儿,键盘便没多注意,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见没人了,耗子利索的把腰带扣上,对着门锁一阵砸。
门锁纹丝不动,他一脚踹在门上,骂道:“妈的,要让我知道哪个孙子把门锁了,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门打不开,东西拿不了。
耗子便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金孝利提着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下来。
她擦着手心汗渍,不由得想到刚才两个男人的对话。
姓向的女人是谁?
向清洛倒是姓向,因此她特意关注了下。
但那个叫耗子的男人说他俩睡过了,铁定说的不是向清洛了。
华夏这么大,兴许只是重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