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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等到陆湘身上大部分伤口处理结束，宁意也跟着更换了好几次垃圾袋。
最后，还是避无可避的处理到了隐私部位。
严州捏着医用钳的手顿了下，正要去剪开布料，突然一双手摁住他。
陆湘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此刻发红的双眼正死死瞪着严州。
“滚！”
严州面色不虞，但也没坚持，松开了手就势往椅背上一仰，褪了医用橡胶手套后双臂一拢，抱胸好整以暇的看向宁意。
眼神好似在说：“你来解决”。
“学姐你别误会……”宁意忙上前，话还没说完，步伐陡然僵住，错愕的看着陆湘。
床上的人面色冰冷凶戾：“谁让你来的？”
问完绷着脸扫了一圈四周，随手扯过床单往身上一裹就要走。
但脚刚碰到地面，浑身一个哆嗦，紧接着便蜷缩着倒地痉挛不止。
“学姐！”
宁意要去扶她，被陆湘一个厉喝制止：“不用你管！”
“啧。”
沉闷的气氛里，严州咂嘴，俯身几下将药箱收拾好，起身拍了拍衣角。
“既然病人不配合，我也就不强求了，乔小姐给个联系方式吧，方便后续支付私诊费用。”
宁意皱着眉飞快的报了串数字，男人满意离去，走时还不忘贴心的把门带上。
“我转你十万，应该够你支付他要的费用了，收了钱你就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陆湘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扒着床沿的手用力到发白，即便如此，她整个人仍旧控制不住的轻颤。
***在外的皮肤上已经有好几处伤口崩裂，迅速溢出血水。
宁意看着她裂开的伤眉头越拧越紧，拼命抿着唇不出声。
“你没听到我说话吗？”
陆湘嘶吼的面红耳赤，她挣扎着起身，仅仅是站着，就已经花了她全身的气力，脸上因愤怒而赤红的面色再次惨白起来。
“学姐，我做错了什么吗？”
宁意咬着下唇，看着陆湘低低地问。
女人惨淡的笑了一声：“不，你没做错。”
不对，她什么都没做。
始终清清白白一个人，对朋友真诚，心思也细腻，察觉出自己和希澈之间的关系，会很有分寸的刻意避嫌。
乔宁意做错什么了呢？
她明明只是静静的旁观着，却让陆湘输得一败涂地。
所以不甘心，所以憎怨。
在今天到来之前，陆湘从来没有想过，她这辈子第一个恨上的人，会是她曾经视为好友的乔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