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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炮弹一样的质问。
正擦着头的动作顿了一下，忽然想到傅卿说那句“你就是怕你所想的都是错的，你不敢面对”时，一股烦躁的感觉从脑海中蔓延开。
紧跟着，他将毛巾一把摔在了沙发上，沉着脸去酒柜拿了瓶威士忌。
喝了半杯酒后，脑海中的思绪还是挥散不去。
他划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是我。”
“怎么了？这么晚。”
“当年负责调查我爸妈事情的侦探现在还能联系上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你爸妈的事情一年前就调查清楚了，事务所有可能换了人。”
“事务所换了人无所谓，那个人能找到么？”
“我试试帮你联系，不过……”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犹豫，“怎么突然想联系当年的侦探了？”
“没什么，就是想证实一些事。”
那头沉默一阵，“好，我帮你找找。”
“谢了。”
挂了电话，秦墨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看着挂断的电话，他心里忽然第一次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想法，尽管下意识的推翻了那些猜测，但是猜测已经出现，便无法根除。
他在通讯录里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喂？是我。”
“这大半夜的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很嘈杂，一听就是夜店欢场，还伴随着一阵阵女人嗔怪的笑声，纸醉金迷。
武小少的声音还很清醒，显然是刚开始玩没多久，“你今天要是不忙，出来一起玩吧，老地方我们都在。”
“不了，找你说点正事。”
“正事？”
武小少顿了顿，背景音也安静了许多，大概是从包厢出来了，“行，你说。”
“帮我查一件事，除了你自己之外，谁也不要告诉。”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当年我爸妈的事情，我要你亲自去趟M国，对外说是旅行也好，公事也好，总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去干什么。”
武小少错愕不已，“当年的事，有什么问题么？”
“我不知道。”
秦墨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额头上，眼前酒杯的颜色过分晃眼，他沉声道，“或许没有，又或许……有。”
不管有还是没有，他也要一个真相，他要傅卿知道，自己绝不是逃避真相，而是真相已经很清楚，只是她无法接受而已。
“好，我帮你查。”
武小少难得认真，“不过我也想提醒你一句，不管结果是什么样的，你跟嫂子的事情，你自己……再想想吧。”
秦墨的眉心收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