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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陈公子被砸的头晕眼花,半天才缓过来一口气,随手一抹脸,一手的血,顿时就急眼了。
只见他颤颤巍巍站起身,恶狠狠地就朝着顾景良扑过来:“我日——”
他话还没说完,顾景良就拿着手里的那瓶酒又砸了下去。
只不过这次没有砸在这陈公子头上,“砰”的一声,砸在了玻璃桌几的桌角上。
紧跟着在电光火石间,就看见顾景良一手拿烂酒瓶,一手拎衣领,那掉了瓶底、一圈烂茬口的就凭就杵在那陈公子的眼睛上。
陈公子都能感觉到,只要他眨眼,眼皮肯定能被那茬口给挂伤。
盛景惜有杨翰和陈晖两人挡着,并没有被飞溅的碎玻璃伤着半分,隔着距离冷眼看着那满脸血、狼狈不已的陈公子。
夜宴开店至今,来往的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些人喝多了也闹腾,可从没有像这人一样,敢这么明目张胆挑衅的。
更别说还是个外地来的!
纵然那陈公子再猖狂,此刻也得认怂求饶:“顾,顾,顾总,有话好好说——”
顾景良冷笑,说出口的话仿佛也有几分意外:“呦,原来你认识我?”
那人一脸赔笑,尽力后仰就怕酒瓶戳进眼睛里:“是是是,认识认识,谁不认识鼎鼎大名的顾总——”
顾景良却把脸一翻,笑意全无:“认识我顾景良,还敢在我的场子打我的人!这是对我不满?还是故意来找事?”
陈公子面露尴尬:“顾总误会了,几个兄弟喝多了,一不小心冒犯了。顾总放心,我们赔!我们赔,十倍百倍的赔!”
顾景良却但笑不语,直看得陈公子心里发毛。
最后他说道:“要是每个来我这场子的人都这样闹一场,那我这里还有没有规矩,还做不做生意?”
“赔是自然要赔的,就看你打算怎么赔?”
陈公子以为有门,连连应声:“是是是,顾总说怎么赔,我们就怎么赔?”
顾景良却把手一放,松开了陈公子的衣领。
陈公子刚想舒一口气,下一秒就被顾景良给一把捏住了手摁在茶几上,随即,那掉底的烂瓶子,照着他的手背就扎了进去。
众人只听“噢呜”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声,就看见陈公子坠地弯下腰去,血肉模糊的右手手背上,插着无数碎裂的玻璃片,他疼得想用左手去摸,可手张了半天,硬是没敢摸下去。
包厢里陈公子身边的那群人早就吓呆了,愣是每一个人敢上前去,就是有人敢上前去,也一准会被身后一字排开的那群人给先控制住。
顾景良甩了甩连着抡了两个瓶子的手,他力气用大了,四处飞溅的碎玻璃划伤了手背,手背上有几处细小的划痕,正缓缓往外渗血。
盛景惜看着顾景良的手,有些担心。
有人递过来一条毛巾,顾景良接了摁在手上擦了擦,随即在沙发上坐下来:“说吧,是谁派你来故意找茬的?”
……
事情很快就清楚明了了。
这嚣张不可一世的陈公子,名叫陈庆章,津城人士,爷爷早年间在津城是混帮派的,仗着在当地有点势力人脉,走哪都不把人放眼里。
陈庆章这次来申城,据他所说是受人挑唆刺激,有人说他就会在本地豪横,真到了申城,连个屁都算不上,他不信,就真来了,现在被顾景良两只酒瓶这么一收拾,才知道:自己真的连个屁都算不上!
至于挑唆那人是谁,答案有点出人意料:
易景瑜!
顾景良让人把这帮外地“朋友”好一顿收拾以后,***了挂在江浦大桥上去了。
他自己则秉持报仇不隔夜、当日事当日毕的原则,带着盛景惜一起去了易家。
两人到易家大宅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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