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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女儿的问题,景沅先是一愣,随后不答反问。
“你听谁跟你说的这些?”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和爸爸暗中通风报信,故意引得易铭勇来我们家带人回去?”
对于盛景惜的问题,景沅像是十分不解:“圆圆,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是从哪里听了这样的消息?”
“你爸爸要是知道你听信别人三两句话,就回来怀疑他,他肯定要难过失望了。”
盛景惜丝毫不意外景沅会把盛柏涛搬出来绑架她。
可她现在已经被顾之莳给逼到一个角落里,在这个角落里,她必须要弄清楚所有的事,这样她才能不被顾之莳给制衡拿捏住,才能在和顾之莳的较量中,不至于一直处在下风劣势当中。
这些问题就是:盛柏涛当年觊觎侵占顾氏到什么地步?
顾之莳母子的不幸,有多少是盛柏涛参与了的?
最重要的是:盛柏涛的死,景沅的车祸,究竟是罪有应得,还是压根就是别人阴谋下的无妄之灾?
盛景惜固执,又问了一遍:“你别管我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你就告诉我,这消息是不是真的?”
景沅也有些无奈:“这个问题我已经给顾景良解释过了,当年就是一场误会。”
“我巧遇他们母子,多年不见,正好邀请他们来家里小住,谁知道易铭勇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上门来就要带人回去。”
顾之莳和景沅各执一词,盛景惜不愿再细究,干脆转开话题。
她没权利说出顾之莳死而复生一事,但是作为景沅的女儿,盛景惜有权利追责景沅车祸一事的幕后推手。
“妈,你还记得伍蔚吗?”
伍蔚两字一出口,景沅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她先是快速看向盛景惜,随后很快恢复如常神色,避免眼神对视,双手捧着牛奶杯子。
“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盛景惜看着景沅极力想要镇静下来,却依旧止不住颤抖的手。
她不明白,究竟喜欢到什么程度,会隔了二十多年以后,光是再听见这人的名字,就让人激动到这种程度?
“这重要吗?”她不回答景沅,反倒问得更刻薄一些。
盛景惜越是这样,景沅反倒越显激动起来。
与其说是激动,不如用紧张更恰当。
景沅不知道顾之莳还活着,当年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除了盛柏涛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外人再知道,现在盛柏涛也死了,她自然以为是伍蔚主动爆出消息。
想到这里,景沅的语气顷刻间变得强硬起来,再想想女儿刚才的问题,她的怀疑就更加坚定起来:“你是不是见过什么人?”
“你见过伍蔚了?”
“他是不是偷偷纠缠你了?你刚才问的那些问题,都是伍蔚告诉你的?”
景沅的反应显然已经开始紧张,并且紧张到有些异常。
盛景惜一时间有些分辨不清,景沅这样的反应,到底是还在意,还是避之不及的厌恶讨厌?
“你别听他胡说?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管他跟你说过什么,你都不要理会他!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圆圆,你听到了吗?不要听伍蔚说过的任何一个字!”
景沅这样的紧张敏感,反倒让盛景惜开始陷入更深的怀疑。
“妈,你现在为什么要躲着伍蔚?”
景沅被她这么一问,也反应过来自己行为过激。
她有些尴尬,讪笑着解释:“妈妈没有躲着伍蔚,只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妈妈不想让这些旧事影响你。”
“妈妈在和你爸爸结婚之前,很喜欢伍蔚,可是那时候他心里只有你顾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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