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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揣度:到底是直接否认,还是干脆搪塞过去?
可想来想去,干脆开门见山:“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盛景惜冷笑,嘴角上扬:“怎么?杀父之仇还不够?除了这些,你还算计过我们盛家其他方面?”
“盛小姐不必套话,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这么说,得罪你的是我爸爸了?”盛景惜说着,眉眼垂落下来,隔了一会再抬眸,眼眉间全是冷漠狠厉,“那请问伍叔,我爸当年是抢了你老婆,还是睡了你女儿,你要这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盛景惜说话略显粗鄙无礼,可这个时候不是讲礼貌树新风的时候。
伍蔚连婚都没结过,哪来的老婆女儿,况且,就算他有老婆女儿,又怎么会容忍一个小丫头在他面前如此诋毁辱骂?
这话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就气得目眦尽裂了,而伍蔚只是神色微顿,两眼定定地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会儿:“小丫头,做人不要太张狂放肆,只逞一时口舌之快!”
盛景惜依旧冷哼:“那我确实应该跟伍叔学学为人之道!毕竟,当了几十年舔狗,这忍耐也确实到了常人不能企及的地步了!”
盛景惜字字针对、处处讽刺,饶是伍蔚定力再好,此刻听见“舔狗”二字也很难不变了脸色。
人一旦动怒,就很容易冲动,一冲动,就很容易没了定力,失了风度。
伍蔚自幼爱慕顾之莳,爱而不得这么多年,一直心甘情愿陪在她身边,最不在意的就是两人的关系,可最怕被人说的也正是两人的关系。
眼下,他被一个小丫头几次三番暗讽嘲笑,也很难再继续淡定沉着下去:“顾景良知道你是这样的牙尖嘴利、无礼粗鄙的一个人吗?”
盛景惜耸肩,十分无所谓:“我不知道啊,要不我帮你把他叫过来问问清楚?”
她说完,没等伍蔚再说话,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茅塞顿开起来:“哦,对了,顾景良现在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就算他嫌弃我,那也是他自己选的。就是不知道伍叔你,是顾家的什么人?仗着的是什么身份?”
打人打脸,杀人诛心,盛景惜就想知道知道,就算盛柏涛和易铭勇一起算计顾家,那又关伍蔚什么事?
他来插手这件事,凭的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