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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惜有意让顾景良开心,这一场取悦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期间,战场从沙发上转战到浴室,又从浴室转战到床上。
盛景惜也从一开始的摸不着门路,逐渐地心灵手巧起来,在顾景良的暗示调教下,技艺突飞猛进。
事毕,顾景良神清气爽、心满意足地瘫倒在床上,盛景惜跪坐在他身边,拿了纸巾擦手,一边擦一边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她看着顾景良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慢慢平息的样子,一时起了坏心眼,故意戏谑起来:“怎么,你虚了吗?”
顾景良闻言睁开眼,气笑了一样,宠溺又无奈地睨了她一眼,故意恶狠狠地说道:“你等着!等几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两人都洗过澡躺下来,临睡前免不了再腻歪着说几句闲话。
“你还准备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那当然!”
“是什么?”
“不告诉你。告诉你就没惊喜了!”
盛景惜顿时嫌弃:“切——故作玄虚!”
顾景良却又无比遗憾起来:“静姐今天没来,她要是来了,你肯定比现在更感动!”
盛景惜突然警惕看他一眼:“静姐?就上次你招待了人一晚上那静姐?”
顾景良一听顿时来劲,意外又惊喜:“你知道静姐?”
“听你提起过!”叫得那么亲热,而且那天特意丢下她去陪的人家,还交代晚上不回来让她自己先睡。
盛景惜心里想:在你心里重要到这份上的异性,能不让人特意留心注意吗?
顾景良听她说的轻描淡写,看一眼她表情,黑夜里虽看不真切,可依稀能辨别出,她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淡定沉着。
不知道内心费了多大劲,才能在脸上装出一副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的模样,顾景良一想到这,心里就忍不住得意起来。
他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那次我丢下你去陪静姐——难为你记得这么清楚,你不说我都忘了。”
盛景惜听他这么说,暗暗又深吸了几口气,极力忍住才不让自己在他面前上演争风吃醋。
顾景良继续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唉——静姐真是好人啊,真不敢想象,要是没有静姐,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那些日子怎么撑下来!”
盛景惜自认不是小气之人,可此刻也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
她冷哼一声,说话也阴阳怪气起来:“我还以为你是靠着想我,才撑过在国外的那段日子的!”
顾景良依旧作死,略一停顿,稍微沉思:“没错!确实是靠想你才撑下来的。”
“你是我的心理支撑,是我的精神依靠,而静姐是我的——”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凑过去故弄玄虚,“身体支撑——”
盛景惜一听就蹙眉,半坐起上身,掐着顾景良较真起来:“你说什么?她是你的什么?身体支撑?”
“顾景良你给我说清楚!你俩究竟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个静姐来了,我就会比现在更感动?”
顾景良眼看盛景惜要翻脸,乐得快要捶床。
他终于等到了盛景惜为他争风吃醋的一天了!
盛景惜越来越光火,没好气捶了他一拳:“你笑什么笑?问你话呢,你跟这个静姐到底什么关系?”
眼看她真要恼火起来,顾景良干脆全盘招供:“因为静姐一定会拉着你,跟你说我当初是怎么念着你的名字撑过来。”
“至于我和她的关系,也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盛景惜嘴硬:“我想的什么样?”
顾景良无意和她打趣,语气平静:“静姐是于伯的女儿,我在国外的那几年,全都仰仗她照顾!”
“如果不是静姐,我一个人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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