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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惜小时候就留了很长的头发,两人相处那十几天里,她的一头乌发或梳成公主头,或梳成马尾辫,或者干脆随意披在肩膀背后,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小时候的顾景良觉得遥不可及。
那样明媚动人、阳光朝气又自信蓬勃的女孩,父母恩爱、千般呵护,她一路长起来,怕是很难有不开心的时候吧?
想到这里,顾景良视线移到盛景惜侧脸上,长睫毛、翘鼻尖,嘴唇微嘟,一切都恰到好处,一切都长在他的心尖上,一切都是让他无论再看多少次,都还是会忍不住心动喜欢的样子。
盛景惜从镜子里看顾景良盯着自己一眨不眨的样子,看了好半天都不见他挪一挪视线的,眼见他摆弄宝物一样以指代梳梳理自己的头发,头一次发现,原来顾景良认真起来是这个样子。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外界根本就没有一丁点东西能打搅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俩人视线在镜子里汇合,顾景良看见自己盯着人看被抓正着,显然有点尴尬,笑着看了她一眼:“你看***什么?”
头发已经吹干,吹风机的嗡嗡声消失,回荡在耳边的,就只有顾景良这句夹杂着笑意的轻问。
盛景惜刚才进门前还在记恨顾景良捉弄她、骗她,可是这一刻却怎么也气不起来了。
她从从容容,骄傲地扬起下巴,故意挑衅:“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顾景良没料到她会是这反应,意外之余又有点惊喜。
往前走一步来到他面前,倚坐在梳妆台上,就这么居高临下凑过去看她,笑意越来越深:“原来你真的在看我!”
盛景惜也不否认,点点头,随即下巴扬的更高:“是你对我图谋不轨在先,我看你,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她伶牙俐齿,说的坦坦又荡荡,说完又冲他得意一笑,挑衅之意不以言表。
顾景良的一颗心,仿佛泡在冰可乐里,随着气泡上下浮沉,耳边全都是噼里啪啦气泡炸裂的声音,这一刻,他算是彻底体会了什么叫心痒难耐。
盛景惜的眼睛明亮清澈,里面有细碎的光芒闪烁,除了光芒,还有他的倒影,顾景良到底是忍不住,两手一伸托起她两边下颚,趁她惊愕微微张嘴时,及时凑过去,堵住了她来不及叫出口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