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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攻下来了,其他的更不用提。你等着吧,你很快就是我户口本上的人!”
盛景惜正在喝汤,闻言一口馄饨含在嘴里,抿了抿嘴从碗口后方仔细打量他一眼:“你就那么想跟我结婚?不怕受不了我?”
顾景良看都不看,低头笑得毫不掩饰:“老子为了你守身如玉20多年,自打第一眼看见你就认定你了,你说我想不想跟你结婚?”
“至于受不受得了你什么的,没办法,我天生就是找虐型的,你越是骂我欺负我,我越是心里高兴。”
盛景惜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不是没想过他会这么说,只是不明白,如果真这么喜欢她,当初小时候为啥憋足了劲地捉弄她、欺负她?
“那你小时候还那么欺负我?我没看出来你是喜欢我!”
顾景良对于这个显然更加言之凿凿起来:“我那么做还不是为了让你记住我?”
盛景惜鄙夷,哪有对人好就一定要用欺负对方的方式的?
顾景良看出了她的鄙夷不解,干脆光明正大地解释:“这就是跟黑红也是红一个道理,记恨也是记,记恨一个人记恨得多了,不由自主就记住那个人了。”
“我那时候也想对你好,可你家对你好的人太多了,况且我只是在你家暂住,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跟你见面,还有没有机会见面,所以,对你坏一点,反倒能让你印象更深刻一点。”
“你看,咱们隔了这么多年不见面,你现在是不是一想到我就恨得牙痒痒?”
盛景惜不敢苟同:“那照你这意思,以后大家都别对喜欢的人好了呗,有事没事打一顿、骂一顿,叫人恨得牙痒痒,这样就一辈子都忘不掉了呗!”
“那也不一定,我那时候是没办法、逼不得已,你看我现在有能力了,有机会了,就只想着怎么变着法的对你好,我这也是痛改前非,惩罚我以前那么对你。”
什么话都让他说完了,盛景惜也是很无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干脆闭嘴安心吃东西。
顾景良看她不说话了,干脆又来小心讨好:“诶——要不你看我这么诚心的份上,咱俩现在就把婚先给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