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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顾景良,我们出去说行吗?”
她向来不会服软,也不会轻易求人,这句请求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顾景良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猛地松开手,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外走。
盛景惜忍着疼,暗暗咬紧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地,硬生生忍着从医院大厅走到医院外面。
顾景良的车就大剌剌地停在正门口,他就坐在车里等她。
盛景惜装作无异,虚点着那只伤脚,绕到车门另一边,打开车门,上车。
可等她刚一上车,还没等开口说话,顾景良就先吩咐杨翰“开车!”
车子快速疾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排成长溜灯光依次打在前车尾巴上,连成一条条长龙,把夜晚的街道点缀得斑斓璀璨,时不时有鸣笛声冲入耳朵,夜空就更加热闹起来。.
可热闹是属于别人的,此刻车内的气氛只能用紧张来形容。
盛景惜和顾景良自上车以后都没有说话。
一个是莫名其妙,一个是气急败坏,都在等对方解释,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后是顾景良打破沉默,一把摁下前后座之间的升降板,将两人隔在一个私密的小空间里。
他摁下后随即就扑过来,将盛景惜死死压在下面,一只手牢牢锁住她两只要挣扎的手举过头顶固定住,另一只手就去掰正她的下巴,随即就凑过去吻住。
盛景惜两手被箍动弹不得,一只脚扭伤无法使力,只好用唯一能用的一条腿曲起膝盖去顶撞顾景良。
宾利车子后座空间再大,也有到头的时候,她那条腿踢三次,总有两次是踢在车门上的,前座杨翰不知道后座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单凭刚才气氛的凝重压抑情况,也能想到这俩人对峙起来场面会有多激烈。
顾景良恼起来不管不顾,浑的毫无章法,对着她的嘴巴又啃又咬,毫不掩饰地发泄怒气。
盛景惜咬死牙关,就是不给他攻破的机会。
顾景良几次三番阴晴不定、无从捉摸的秉性脾气,让盛景惜渐渐地就开始厌倦了。
如果想要借助顾景良重建盛世就必须要忍受他的折磨、过这样的生活,那她从现在开始不想继续了。
去他的盛世集团吧!
她不干了!
顾景良怒火攻心失去理智,手上就没了轻重,等到感到身下人没了动静,伸手一摸,手上一片水渍。
盛景惜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