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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莳死的时候,顾景良还不到16岁,被易铭勇送到国外,一个人孤身生存,身边都是监视限制他的人,直到顾之莳病重才允许他回来看了一次。
那时候顾景良就已经暗暗发誓了,有朝一日只要他翻身,会把十倍百倍的痛苦再一点点还回去。
现在就是他当年誓言和愿望达成的时候,他掌管着偌大的顾氏集团,易氏原本靠着变卖顾氏发的家,现在身份对调,顾氏成了牵制拿捏易铭勇的大哥,只要顾景良不高兴,略微拉一拉笼头,易氏集团就得乖乖听话,不然,惹恼了顾氏,保证让他输得连渣都不剩。
墓碑前,顾景良穿着肃穆的黑色大衣,手里捧着一大束新鲜白菊,先是在墓碑前鞠了三个躬,然后掏出手帕蹲下来,仔仔细细地擦着白色大理石墓碑上的灰尘。
墓碑上面一张小照,年轻时候的顾之莳脸上还没有那么多愁容悔恨,笑的青春恣意、自信蓬勃,和最后见到时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
顾景良将墓碑一点点擦干净,随后将那束白菊花放在墓碑前,小心整理好。
“妈,来看你了——”
顾景良想起小时候,回忆里总是分别,总是不好的记忆,外公去世,外婆去世,和妈妈分离,易铭勇恶狠狠地将他们母子分开,这些记忆充斥着他整个童年生活,记忆里好像开心的时候很少很少,多数时候都是妈妈在哭,在自责地扇她自己耳光,有时候也打他,可打完以后又会抱着他哭。
顾景良想,可能每个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吧,有些人做错了改正,生活就会越变越好,有些人一旦做错事,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恰恰他妈妈就是属于后者,嫁给易铭勇这样的渣滓,不仅仅是家破人亡,还有骨肉分离、受尽折磨。
顾景良记得妈妈死之前,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他们母子两个三四年没见面,哭都不会哭了,见最后一面,妈妈的手没有力气,握他的手都握不紧,那个时候的顾景良,不是不生气,只是已经到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感叹的时候。
哭吗?
哭了妈妈会活下来吗?哭他被自己亲爹扔在异国他乡有家不能回、坐牢一样被监视吗?
感叹吗?
感叹自己的爹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自己的妈认人不清、一腔情义错付搞得自己不能安宁吗?
有什么意义呢?见这最后一面,除了以后每次想起都会再伤心一次,还有其他什么意义呢?
可回来了就回来了,亲眼看着自己妈妈在自己眼前咽气,他小小年纪,有了这种记忆,以后对着谁都要更心硬一点的吧?
这样也好,这样就不会轻易心软再被人拿捏了。
墓碑周围长着野草,不算茂密说明时不时有人来清理,顾景良就坐在墓碑前的石板上,絮絮叨叨说一些小事。
“昨天我又去那一家了,没让他们好过。”
“你在那边也别担心了,和外公外婆好好说说,你是他们女儿,他们总是会原谅你的。”
“那边老头多不多,多的话你找个合适的,也过几天痛快日子。”
“但是有一点啊,年纪大了,找老头就找老头,别整那些花的啊,你要是找一个跟我差不多的小鲜肉,到时候一见面,互相咋称呼啊?多尴尬是不是?”
顾景良说着说着自己就先笑了。
想起小时候和顾之莳在一起的时候,两母子还是很会苦中作乐的,经常开一些小玩笑互相取笑。
说到这里,顾景良又开始正色起来:“景沅阿姨家那圆圆,妈你还记得吧?,就那叫盛景惜的小姑娘。”
“小时候有一次你领我去她家小住,我那时候看见她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相亲相爱的,别提多羡慕了。”
“我羡慕她我又不能直接说,只好没事就去惹她,去捉弄她,还把她气哭过,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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