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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盛景惜想起刚才的过程,只觉得脸皮发烫,立在浴室门口回头又狠狠剜了他一眼:“你闭嘴!”
顾景良一脸餍足,故意冲她的方向吐出长长一道白烟:“怎么了,关心你、替你着想,说还不让说了——”.
盛景惜不再理他,进去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床上的顾景良,一手托着后脑勺,一手夹着烟,脸上渐渐漾起不耐。
之前接到电话,张达文今天早些时候,在羁押他的所里上吊自杀了。
本来一口保证盛景惜从张达文那突破,查出幕后主使,现在张达文突然吊死了,顾景良恼的是线索断了没法交差。
同时还恼的是这幕后主使这么嚣张,看守所里到处都是探头、到处都是看守,还能让一个大活人用床单在床头吊死,这里面要是没有人包庇运作,说出去鬼都不信。
顾景良现在烦恼的是,不知道怎么跟盛景惜说这件事。
思来想去,反正今天不会说出去,他不想让张达文这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耽误了自己的大事。
盛景惜在浴室里,看着镜子中自己那一身红痕,尤其是颈间和胸前,对外面的顾景恨得咬牙切齿。
他就是故意的!
她说了不能留痕,他还跟狗撒尿一般处处标记留号,明显就是故意的。
就这一脖子的痕迹,早上上班去能遮得住才怪!
顾景良一根烟抽完半天,又等了很长时间依旧不见人出来,干脆到门口去,手指轻轻叩了叩:“你好了吗?我能进去吗?憋不住了!”
他说完听里面没动静,摁在门把手上推门就要进去,门却在眼前“唰”的一声打开,裹着浴巾的盛景惜一脸怒容出现在眼前。
“顾景良,你是不是属狗的?”
她怒气冲冲的,瞪着眼睛看顾景良,一脸恶狠狠。
顾景良平白被骂,不气反笑,倚在门框上下看她:“怎么了你?这么大火气?洗个澡咋还洗出怨气来了?”
盛景惜指着自己:“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明天还能见人吗?”
顾景良看着胸部到膝盖只裹一条浴巾,其余全暴露在眼前、百花花一片的盛景惜,眼底一沉,顿时又陷入情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