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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发疯,快速奔跑当中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扬起前蹄仰天嘶鸣起来。
易景瑜反应不及从马上跌落下来,又被惊马落下的前蹄正好踩中腰椎,当场昏死过去,送到医院一检查,腰椎骨粉碎性断裂。.
从那以后腰部以下就毫无直接、完全瘫痪。
事后,马场工作人员从易景瑜的马鞍上发现了几十根钢针,表面看着没什么,人一旦坐上去,时间久、钢针吃力受压,全都扎进马背里去,马儿因此痛苦发疯,导致了这场事故。
易家两姐妹一致咬定是顾景良暗地里陷害她们哥哥,顾景良对于这种欲加之罪,一直不屑解释。
他如果想报复易景瑜,有的是手段,况且,他根本就不屑亲自动手去处理易景瑜这种人。
他的话已经不是挑衅,而是直白的鄙夷,可以想象包括易景瑜在内的所有易家人此刻各自心中都是怎样的怒意和恨意。
易景瑜妈妈邵佩兰,坐在那里已经不再掩饰面子上的和善,而是直接换了副想要将害她儿子成终身残疾的顾景良大卸八块的决然和狠毒。
她咬牙切齿地说:“顾景良,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家人指指点点?”
“你有气冲我来,报复我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顾景良本就是来怼人的,自然不会放过每一个送上门的机会。
他斜睨了一眼邵佩兰,哼笑一声:“哎呀,老母鸡护崽,还真是叫人感动啊!”
“你说我没资格?那我问问你,你有什么资格?”
“别动不动就说我报复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得罪的不止我一个,要报复他的人多了,别找不到凶手就胡乱栽赃。”
“我是瞧不上你这草包儿子,可还不至于为了这么个草包就脏了我自己的手,我要动手,动的也是你们两个老东西!”
“还有,你以为你们现在人五人六的靠的是什么?,别人不知道,你们自己没点逼数吗?”
“你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是靠投机倒把、暗地里算计我顾氏得来的,我现在是不屑和你们计较,一旦我真清算起来,你们以为你们还能真再蹦跶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