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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凳子被踢开,房间里响起刺耳的“吱嘎”声,气氛一瞬间变得更加剑拔弩张起来。
顾景良长腿大步,腿一跨就追上了盛景惜,手一伸死死拉住她手腕,略一用力便拉得她不得不和他对视。
盛景惜被突然拉住,心里一恼,语气就不太好:“顾景良,你又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了?就事论事而已,倒是盛小姐你,刚才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顾景良说着,凑近盛景惜,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一点神色变化,他说话时喷薄而出的气息就打在她脸上:“怎么,磨盘还没卸下来呢,就已经计划着杀掉驴了?”
盛景惜闭眼,忽视顾景良的讽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是发疯,去找其他人,我不奉陪!”
她说着就要挣脱他的钳制,顾景良冷笑,仿佛钳制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冷漠轻蔑地看着盛景惜在自己面前徒劳无功。
眼看盛景惜恼羞成怒、头发凌乱、气喘吁吁,像只刺猬一样浑身竖起尖刺,如果不是被钳制着手,可能就要上前来撕咬他了。
他干脆腾出一只手钳制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和自己对视:“盛景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
盛景惜两眼血红,愤怒和类似羞辱的钳制让她气喘吁吁、胸部剧烈起伏,她倔强地瞪着他,一脸恶狠狠:“那你告诉我,我在盘算什么?”
顾景良被她瞪着,眼看她好看的眸子里明明快要溢出水汽,却又被她硬生生憋回去、忍下去,他心里开始恼起来:就是这样一个倔强、至死都不肯屈服服软的女人!
想起曾经被她当众羞辱的场景,又想起那天她主动上门求助的情景,恨意和快意交替掺杂,顾景良一会儿觉得愤怒,一会儿又觉得痛快。
可渐渐地,又开始自欺欺人起来:管她是假意还是真心,反正现在她逃不了了!
就像明知道盛景惜是在利用他自己,知道盛景惜和他不过一场交易,可他就是舍不得不要她一样。
下一秒,顾景良便如一只饥饿又凶狠的饿狼一般,头一低,精准攫住了盛景惜的嘴唇。
俩人正在吵架,盛景惜正恼怒倔强、咬牙切齿,顾景良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对她来说无疑是混蛋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