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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凑过去,头脸埋在她胸前,哼哼唧唧:“怎么办,盛景惜,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想娶你!”
盛景惜后背恶寒,心里想着:都是一样的虚情假意,顾景良在这里演什么情真意切?
“那我等着那一天!”
她说完这句,顾景良就笑了,松开禁锢她的两只手臂,从后背落到腰间,松松垮垮地扶在盛景惜腰侧,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
“行,那我努力实现那一天!”
盛景惜很少有仔细打量顾景良的时候,这会儿被他紧盯着,少见地细细对他打量起来。
顾景良有一双好看又迷人的狭长细眼,平时都是半眯着,她透过琥珀色的瞳孔,不自觉地想到了静谧的湖水,明明毫无声息,却能轻易让人感受到湖水底下的危险和神秘。
盛景惜直觉告诉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最好即使远离。
她想到这里,趁机在顾景良肩膀上推了一把,轻松逃出他的环抱,然后绕到办公桌后面去。
她小时候在这张办公桌底下画过一副画,绕到桌后蹲下去看那画还在不在。
顾景良手上一空,视线跟着人转,眼看着盛景惜走到办公桌后面蹲了下去。
他蹙眉不解,好奇地问道:“你干嘛呢?”
盛景惜没回答,仔细去找当初拿画笔画下的那一家三口。
当时她还小,四五岁吧,家里保姆生病请假,她被盛柏涛带到公司来,盛柏涛去开会,她就在办公室里画画,等很久还不见人,便赌气躲到桌子底下,还拉了椅子过来堵住自己,打算吓一吓他。
等着等着太无聊,干脆拿画笔在那桌底下画了三个小人,一个是爸爸,一个是妈妈,牵着中间梳小辫的女儿。
她画完就躺那睡着了,盛柏涛开完会回来到处找不见她,差点没吓疯。
等她被吵醒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盛柏涛正对着助理和下属大发雷霆,她没看过这么凶的盛柏涛,“哇”的一声就哭了,盛柏涛失而复得一般欣喜,抱着她就又哄又劝。
后来那副画还被盛柏涛给特意找人拓印下来,就放在他办公桌上,一直放了好多年。
此刻蹲在桌底下的盛景惜,看着当初笔画稚嫩的三个小人,眼眶一热,鼻头就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