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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妈,你怎么会丑呢?你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妈,你的头发长得快,要不了多久就会长得比我的还要长!”
“妈……”
秦沛霖叮嘱过,景沅昏迷这三个月,身体亏损严重,刚刚苏醒过来,不能辛苦受累,还是早点休息才好,只是盛景惜看景沅兴致勃勃,也就不忍打断她。
后来还是巡查护士看不下去,硬是让景沅休息才算结束。
盛景惜照顾景沅睡下,走出病房拿出手机,已经晚上八点半,顾景良早在一个半小时之前发过一条消息:
要不要我把时间改在明天?
盛景惜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不用,我现在过去!
她打车去夜宴,也不过刚好九点,这个时间,对于城市的夜生活爱好者来说,连开始都算不上,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已经是备受煎熬。
李长天虽然是被人请进来的,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比起这种被人包围,看似礼貌、实则无处可逃的“请”,直来直去、暴揍一顿的不礼貌还更让人心安一点,那样的话,至少他不用像眼下这么煎熬,一遍又一遍地自我检讨究竟是因为什么被“请”过来?这些人又会怎么对付他?
眼下,顾景良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惬意地翘起二郎腿,一手拿着酒杯,一手随意搁在靠背上。
时间一分分流逝,没有人出声,整个包间里,只有他偶尔的喝酒声。
他的消息发出去,等了一个半小时,盛景惜才回了一句“不用,我现在就去”。
他原本百无聊赖,看见这条消息以后,顿时又来了兴致,抬眼看了看对面不远处沙发里如坐针毡的李长天,笑得十分友好。
“李总,放松点嘛!看你紧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会吃人呢!”
李长天没和顾景良打过交道,但是没打过交道不等于不知道这人的名声。
顾景良有钱有势不说,还行事乖张、没有章法,坊间都传他经手的人命,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有这么多传言在身,他还能全身而退,就足以说明这人背后的实力和势力。
所以,一般人是绝对不会想被这样的人给盯上的!
李长天看顾景良开玩笑,心里虽忐忑,也只得硬着头皮接茬:“呵呵,顾总说笑了,我不是紧张,是看见顾总,太,太高兴了——”
顾景良闻言十分有兴致:“哦,是吗?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