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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去哼唧,如今都快两年了,别说原谅,门都不给进。
所以顾景良这样揶揄,他真是哑口无言。
三个人闹了几句,也就各自别过。
霍恒加立即赶往机场要回北城,容升本就有点喝多,被顾景良这么一刺激,吵着让司机送他去老城区的一栋旧楼里。
剩下顾景良站在门口抽了阵烟,随后摁灭烟头上了自己车。
盛景惜和阮姣一起吃了顿饭,就俩人,菜倒是点了不少。
阮姣还十分讲仪式,给她准备了个生日蛋糕。
“景惜,知道你刚逢家变,心里不好受,叫你出来前还怕你不肯出来。”
“好歹是过生日,想来叔叔也不愿看见你不开心,你肯来,我真的很高兴。”
阮姣思忖着,怎样说才能周全不让盛景惜难过。
她绞尽脑汁,谁知道盛景惜却像是颇不在意:“姣姣,谢谢你,真的!”
她说这话时笑着,还安慰阮姣:“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不是,就像你说的,我爸爸也不愿看见我不开心。”
“再说了,我还有我妈呢!就是冲我妈,我也不能想不开!”
阮姣闻言十分欣慰,拉着盛景惜的手:“景惜,你这样想就对了,阿姨还要你照顾,你一定不能倒下。”
可她说着说着就又情绪激动起来,本就喝了点酒,这会就开始又哭又叹起来:“盛大鼻涕,你说你怎么就答应了顾景良那个混蛋?”
“他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跟这样的人在一块,那还有好吗?”
“再说了,你从前还当着那么多人面损了他面子,他那么小心眼又记仇的人,现在逮着机会,还不往死了整你!”
盛景惜想了想,顾景良确实是整她来着,故意让她去夜宴里当保洁,还给开价10万月薪,哪个保洁有这么高的薪水?还不是为了恶心她?
几个月前,就是在夜宴大门前,顾景良两手插口袋,当着许多人的面说“盛景惜我要娶你!”
她当时是怎么回的?
“要娶我的人多了,你有什么特别的?”
“要娶你的人是挺多,只有我能给你他们给不了的东西!”
“你确实拥有挺多东西,但是有一样你却一点都没有!”
“什么东西我没有?”
“自知之明!”
当时她说完这话,顾景良依旧手插口袋,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标志性痞笑,可她透过那笑容,清楚看见他眼底深处的狠意。
顾景良那样狠毒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了这当众的羞辱?
“既然他愿意整我,那我对于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你别担心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盛景惜说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