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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慧姨做丸子一绝，特别好吃。”李二知把碟子推给顾宥诚，男人拿起来吹了吹开吃，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想不到自己亲妈，虽然记忆全无，可手艺一点没丢。
“阿诚，我觉得，你跟慧姨很有缘分。”李二知试探他，“他也蛮喜欢你的。”
“那是因为我是你男人，她是看你的面子上。”顾宥诚笑着摇头，“不过缘分……嗯，确实有。”
“而且我真越来越觉得你俩长得挺像的。”李二知托着下巴，“以前只觉得轮廓像，现在看，鼻子嘴巴也像。”
顾宥诚没接话。
他听出李二知试探他了。
这男人毕竟八百个心眼子，他明白李二知想要确认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就是亲人。”李二知抬眼看着男人，男人点点头，低头继续吃东西。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更不信李知会跟李二知透露文慧就是自己母亲的秘密。
他只觉得，既然李二知都能发现端倪，那这事儿一定是瞒不住的。
“二知，”顾宥诚叫她一声，“有些事情，我也想确认一下。”
“什么？”
“你慧姨，跟我的关系。”顾宥诚放下筷子，坐直，盯着李二知的眼睛，那里面情绪太过复杂，李二知一时间竟然有些招架不来。
“什么，关系？”李二知感觉自己声音都在颤抖，顾宥诚却轻笑一声。
“你已经知道了，对吧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