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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教授作为一个外人，不明白他们这些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也没感觉意外。
但李二知，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顾宥诚知道自己慧姨过去生活的地方，是因为他调查过？
不可能的，李知作为一个技术出身的人，什么查消息的路子都有，也查过无数次，但一直无所获。
顾宥诚才认识慧姨多久，怎么会知道？
“阿诚，你怎么知道的？”
“……说来话长。”顾宥诚轻笑一声，揉了揉李二知的脑袋，“孙局长不是跟我很熟悉么，当时刀疤的人劫持小蔷的时候，我跟他打照面，顺便让他帮我查的。”
“哦哦。”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李二知不疑有他，“那我们带她去？”
“也不急于一时。”马教授接话，“恢复记忆不能着急，也不能连续刺激，对病人的神经情况不太好。”
“哦哦，那我们什么频率？”
“循序渐进，带她先去她曾经生活的地方走一走，找一找她曾经认识的人，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反应。一周两次，不能更多。另外，如果想不起来也不要着急。”
“好的。”李二知还有点兴奋，看了这么多医生，这是头一个有用的！
***
“多谢了马教授。”慧姨跟马教授打了招呼，三个人一起返回李记面馆。
李二知跟慧姨坐在后排，顾宥诚开车。
“慧姨，马教授怎么跟你聊的啊？”李二知好奇，“他说你有希望，还是很大那种！”
“就是问我一些寻常的问题，可能是我跟他有缘，这一次状态还挺好。”慧姨打完字盯着开车的顾宥诚的背影看了看，目光深深，似在看一位故人。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到了李记面馆，慧姨下了车，顾宥诚跟李二知又返回十号院，折腾了一天，两个人到家之后先吃了饭，然后抱在一起休息。
“阿诚，我慧姨，以前生活的地方在哪儿？”李二知问。
“北边。”顾宥诚只笼统地说了个范围，“富人区。”
“诶？她曾经是很有钱的那种富家太太吗？”
“……或许是吧。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个大概范围。”顾宥诚知道自己今天说多了话，其实不应该那么早让李二知知道的。
只是那一刻，他实在忍不住了。
她母亲，近在眼前，不敢相认。
没人比他更煎熬。
“知知，慧姨年轻的时候应该很漂亮。”
“对，我妈妈救她的时候，她还很年轻，看着像二十多岁，气质特别好。那时候我就觉得，她不像普通人，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惜了。”
“远离纷争，也是好事吧。”顾宥诚这话没头没尾，李二知低头看手机，并没在意。
她已经好久没更新社交媒体了。
顾宥诚也是。
两个人最近太忙太忙，都没工夫上网。
“阿诚，我要发个状态，我们拍个照片吧。”李二知说，“我想凑个九宫格。”
“好说。”男人答应着，李二知举起相机的时候，他突然捏住她的下颚，把李二知的脸都捏变形了，然后急匆匆亲上去，李二知这照片拍得虽然模糊，但糖度绝对五颗星。
状态一发，网友们的评论就来了。
没多会儿李二知收到一条私信，竟然是秦柳发的！
“李二知，我和王思维要结婚了，李邵文现在过得并不好，你要不要去看看？”
李二知无语了。
她是疯了才要去看！
秦柳神经病啊，你给我发什么私信！
她生气甩开手机，顾宥诚问她怎么了。
李二知又把手机抓起来给他看，顾宥诚眉头一皱：“去啊，去看看他。”男人不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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