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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点了个头，没说其他。
顾宥诚终于放下了心里的石头，“大哥怕连累二知，我心里都明白。但我想，我们两家人的缘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得清的。”
“我确实……有些意外。”李知深沉，顾宥诚轻笑一声。
“大哥跟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相处得似乎还行？”
“……嗯。”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跟谁演聊斋。
顾宥诚把话挑明，李知自然也不隐瞒什么。
他皱眉，有些无可奈何，“顾蔻个性很强，不像个女孩子。”
“你没见她小时候，我大妈，也就是她亲妈，对她的培养方式有多彪悍。那真叫个唯利是图……算了我说多了好像挑拨你们关系一样。”
“没事，你但说无妨。”李知反而来了兴趣，毕竟他能够了解顾蔻的途径，少之又少。
顾宥诚见他感兴趣，索性多说几句。
“当男孩培养，从来不要求她淑女，只要求她争取。这些年顾蔻看上的东西，没有拿不到手的……你或许也算其中之一。”顾宥诚想了想觉得这话似乎不好听，又解释一句：“我不是物化你啊大哥，我就是……算了你肯定明白。”
“我懂。”
两个男人又聊了一根烟的功夫，才各自回家。
李二知很好奇，顾宥诚回来之后她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不听追问，顾宥诚扛不住，索性按着她亲，把人亲软了，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李二知在他怀中哼哼唧唧的，磨得男人耐心都没了。
“你就诚心勾我。”顾宥诚说着一手抱着李二知，一手解开皮带扣。
“那你告诉我，你跟我哥到底说了什么嘛！”李二知伸手帮他，顾宥诚差点就把实话从嘴里说出来了。
这女人可从来没这么主动过，他哪儿能不兴奋呢！
“真是谈生意宝贝儿，我没必要骗你。”
“哦。”李二知睁大眼睛，“谈什么生意？我哥做科技公司的，你也做科技公司，你俩某些程度上来讲是竞争关系。”
“也能精诚合作。”
“……”
似乎也有点道理。
但怎么总觉得这么不对呢？
顾宥诚没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稍微用力动了动腰，女人就什么疑问都没有了。
他其实不算是个多重欲的人。
从前跟秦柳在一起的时候，半年没这事儿他也不想。
现在想起来，只是人不对。
李二知跟他在一起之后，他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她腻歪着。
从前李二知还反抗，说一周最多两次。
他不干，谈判谈到三次。
但三次也不够。
他怎么都疼不够这个女人，她好像让人上瘾的药一样，吃一口就忘不掉了，就总想吃。
顾宥诚很快要出国，理论上要走一个多星期，一周多不见，他肯定忍不住想她，所以这一晚要的格外用力。
李二知闭眼入睡的时候，顾宥诚站在床头点了根烟。
第二天，于波跟顾宥诚一道去机场。
临走前，他叮嘱李二知许多注意事项。
最重要的一点事：“不管去哪儿，必须有林泉跟着。”
李二知睁大眼睛问他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宥诚云淡风轻说没有，让她别想太多。
可最近这个情况，这个事态，她实在是没办法觉得“无事发生”。
顾宥诚赶时间，吻了吻她就走了，李二知迷迷糊糊又睡过去，再睁眼是早晨十点。
李知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她没接到。
“怎么了哥？”李二知拨回去问。
“你今天去面馆吗？你去的话我接你，正好我也去。”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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