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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酬。”顾宥诚不愿意多谈，“你妈妈怎么样了知知，有问过吗？”
“好着呢，我一直跟她发微信呢，她嫌我烦。”李二知以为他是着急跟自己回家的事情，抱着他的腰安慰，“等我妈妈好起来，我肯定带你见她。”
“……嗯。”
顾宥诚没说别的，抱紧了李二知，脑袋搁在她肩膀上，看样子确实疲倦。
当晚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秦大川打来一个电话，话里话外支支吾吾的。
李二知问他到底怎么了，秦大川那边揉了揉鼻子说：“李老师，那个剧本先暂停。”
“为什么？”
“就是，思维国际要撤资，不做了。”秦大川说，“我自己虽然也能拍，但怕到最后力不从心，还是需要拉赞助的。”
李二知表情凝重，顾宥诚二话不说拿过李二知的手机按了免提。
“秦大川，你要多少投资？”
“啊，顾总在呢啊……”
“王思维算什么东西，他才能给你几个钱，知知的剧我支持。”
“啊，不是，不是……”
秦大川死活不松口，顾宥诚突然明白过来了。
“谁跟你说什么了，是吧？”
“顾总，这……”
“秦大川，我顾宥诚不是好脾气的人，你识相的话最好实话实说，别等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