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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知必须要离开。
临走的时候又是鼻涕一把泪两行的大戏，李二知最怕的就是这一幕。
但每年两次，逃也逃不掉。
出了门，李二知上了车还没缓过来，一抽一抽的。
“没事，会好的。”李知安慰她，“乖了二知。”
“嗯。”李二知吸吸鼻子，李知发动车往城区里开。
半路上李知接了个电话，顾蔻打来的。
他开车没办法接，只能用车载蓝牙。
“李总，你在哪儿呢，一上午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都不理我。”
“抱歉，上午有别的事情。”李知很官方，他希望顾蔻也能听得出他官方。
可顾蔻想来不按常理出牌。
“别的事情？”顾蔻问，“比我重要吗？”
“……自然没有。”
“你今天好严肃哦。”顾蔻有些不乐意，声音伴随着娇嗔。
“没有，在开车。”李知觉得自己提示的已经够明显了，但顾蔻明显就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
“开车，可以用蓝牙接电话。”顾蔻笑出声，“哦，我明白了，你车里还有别人。让我猜一猜，应该是个女人。”
李知叹息一声，李二知眼里闪着光，八卦！一手的八卦！
“是，你的客户？还是，别的什么人？”顾蔻玩心起来了，就想逗他。李知不吭声，李二知看着李知，都要把他看穿了。
顾蔻那边应该是点了支烟，打火机啪嗒一声，格外清晰。
“李知，你有别的女人了是吗？”
“没有。”李知否认。
“哦。”顾蔻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了，“那不管你车上的人是谁，我都要告诉她一声，李知是我的，别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