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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蔻的话，基本等于挑衅。
李知一声轻笑，似乎并未当回事。顾蔻觉得有些挫败，她自认会撩，怎么这男人就能这么淡定？
难不成真要给人灌药或者敲晕了才行？
顾蔻有点急了，正想着如何缓解尴尬，李知伸手，搭在顾蔻的腰上。
他掌心温热，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顾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顾总，你清醒吗？”
“……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那我放心了。”李知的气息抚过她的耳垂，“难得你喜欢，我当然不能让你失望，晚上九点，“红书”见。”
“李知。”顾蔻在他的手即将松开的时候喊他一声，“记住你说过的话，以及，别忘了帮我的忙。哦不对，不是帮，是我花钱雇你，帮我办事。”
“……再谈。”
男人拉开和她的距离，抬手看了一眼表，“我先告辞，晚上见。”
拉开门，李知撞上了阿筑，另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阿筑眼里敌意明显，李知却笑了。
这个顾蔻，不知道是该说她目标性强，还是还说她不择手段。
好歹也是江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出身，奔放劲儿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不过，他倒是开始期待了。
李二知这边，于溪找了她好几次，问她是不是乐意加入自己工作室。
她始终给给回应。
于是于溪开始打感情牌了。
“李老师，我不像你运气好，在选男人这个事儿上眼光独到，虽然遇到了渣男，但转身就能遇到顾总这样的好男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好男人？”李二知笑了，“我要没记错，顾宥诚在圈子里的风评可不怎么样，虽然不怎么对外露面，但不少人都说他玩得花呢。”
“那也只是道听途说，我没见过。”于溪姿态很低，“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羡慕。李老师，我和露露从小过得苦，我爸不靠谱，生性好赌，我为了还钱拼了命的写本子，后来钱还上了，我妈又不行了。我没办法才让露露进了娱乐圈。她不愿意，这圈子里什么样的人都有，露露对我一直有怨言，我都知道，但我有什么办法？家里靠我一个人顶着……”
“于老师。”李二知打断她，“你命苦，我很同情，但是加入你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你也知道顾宥诚这个人，他管得宽，不愿意让我跟别人掺和。”
“别人”二字，于溪听懂了。
顾宥诚其实就是护犊子。
自己之前跟李二知闹得不痛快，如今算是遭报应了。
“我知道，所以我为先前对你的态度道歉。”于溪说着要弯腰鞠躬，李二知一把拉住她！
“于老师，没必要这样。”李二知把她的手松开，“我们有话直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想拉我去你工作室，如果我身后没有顾宥诚，你可能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
“不是的二知！”
于溪急了，流露出李二知少见的失态。
“我是真的看好你的能力！而我刚好需要一个好的合伙人，跟我一起干！”
“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也需要呢？”
一句反问让于溪愣在原地。
从前的种种，李二知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以后，她有能力站在高处，拿到更多资源活的更好。
她凭什么要分给别人？
于溪我紧了拳头，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
当晚，顾蔻和李知在“红书”碰面。
李知松了松领带，衣袖卷起两节，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他手生得漂亮，手背上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顾蔻尤其喜欢这样的手。
她和李知做在一侧的沙发上，距离不算近，但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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