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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张墨挺惨。
本来是想好好的拍个戏，因为黄制片介绍，又加上李二知跟顾宥诚的关系，就请她来写这个本子。
但于溪和于露露是亲姐妹，于溪又是职业编剧，不能让人家不参与。
只是于溪掌控感太强，总想让李二知听话。
要是从前，李二知无名小卒，可能随便于溪，但现在……
张墨看着电脑上的本子，先不说这本子有没有毛病，就于溪的态度，确实让他也不太舒服。
而且顾宥诚在李二知背后站着，他只要不瞎，就知道谁不能得罪。
张墨灭了烟，打算跟于溪好好谈谈。
***
顾宥诚从公司回到家是夜里十点多，彼时李二知还在书房赶稿。
男人没急着上去，先问了家里阿姨李二知一天都吃了什么，阿姨中规中矩回答：“李小姐不浪费，吃得少，中午跟我说，把早饭热一下，晚上跟我说，把午饭热一下就行。也太会过日子了。”
顾宥诚笑着让阿姨先休息，转身去洗手间里收拾自己，再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滴着水。
“知知，我回来了。”他敲门，“开门。”
李二知戴着耳机，没听见。.
顾宥诚又敲了几声，依然没人回应，最后他拿来了钥匙。
这小东西，说不让自己打扰，还真是绝，门都不给开的。
钥匙转了两圈，他走近去，李二知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脑袋埋得很低，差不多要钻进屏幕里了。
“知知。”顾宥诚走过来，取走了她的一只耳机。
“你回来了。”李二知这才坐直，神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你先休息，我晚上要刷夜。”
“张墨催你了？”
“没有，我自己着急。”
“急什么？他投资都没拿到呢。”顾宥诚作为上帝视角看世界的人，什么都清楚。
李二知一顿：“啊，不是说，已经找到投资人了？”
“谁跟你说的？”顾宥诚不可一世轻哼一声，“我放了话，那戏里有秦柳，没人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
爱之深，恨之切。
看不出啊，秦柳对你是伤害，还真是大。
“要吃东西吗？我听温姨说，你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不饿。”李二知对食物的要求确实不多，也不高。但她肚子特别不争气地叫唤，顾宥诚眉毛一皱。
“你是不饿，还是感受不到饿？”男人笑着问，“难怪这么瘦，抱着一点手感都没有。”
“……我又没求着你抱！”
“没有吗？”
他问完，李二知恨不得原地消失。
当然有，情到深处，总会说点软话嘛。
谁知道这男人会那这事儿开玩笑，弄得她无地自容。
“好了不逗你，走，陪我吃点。”
****
李二知真的熬到凌晨一点拉语音会，并且表示了自己对这个剧本的要求之高，期待之深，进度之急迫。
张墨打着哈欠，于溪也没好到哪儿去。
视频里，李二知能清晰看到他们疲倦的脸。
“已经完全按照于老师的要求改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这么改完之后，男主角前面快半小时都没出现，您确定可以吗？”
她问完，张墨也沉默了。
于溪亦然。
她之前总想着怎么折腾李二知，完全背弃了剧本影应该有的节拍器。
李二知看着对面两个人不说话，继续加码：“张导，于老师，我觉得这个事儿要尽快确定呢，不然时间久了定不下来，对我们都不好。张导受的影响最大哦。”
她说完，于露露穿着吊带小睡裙走到了镜头前，搂着张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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