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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怡宁的目光紧锁着路愔愔，对面具下面的脸愈发好奇。
得到苏怡宁的保证后，路愔愔松了一口气，将面具缓缓褪下。
“路，路。”苏怡宁面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舌头仿佛打结了一般，好半天才吐出完整的一句话，“路愔愔！”
苏怡宁的声音不低，在咖啡馆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路愔愔料想过苏怡宁会惊讶，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宁宁。”路愔愔微微仰头，抬眸看向苏怡宁，有一种接受审判的错觉。
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苏怡宁这才坐下，心情却久久不能缓和。
苏怡宁面色复杂，不免想到第一次见到路愔愔时的场景，那个时候的路愔愔对她格外的冷淡。
饶是她看出了一些端倪，却依旧被路愔愔的一系列表现哄骗过去。
一股莫名的愤怒充斥在她的心上，苏怡宁垂下眼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女人。
想到之前的相处，苏怡宁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被耍得团团转。
“宁宁。”路愔愔微微抿唇，心中愈发忐忑，触及到苏怡宁泛红的眼眶时，她轻叹一口气，“我是有苦衷的。”
苏怡宁耳尖微动，却依旧没有理会路愔愔，她想听听路愔愔会怎么和她解释。
一阵沉默后，路愔愔垂眸，伸手搅拌着咖啡，勺子和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宁宁，我并不是故意瞒着你的。”路愔愔手上的动作微微放缓，面色微凝，“其实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和你表哥不对付。”
提及秦昊然，苏怡宁抬眸，和路愔愔目光相撞，心中也隐隐有了些许猜测，微微点头：“所以，你就将我当成傻子吗？”
路愔愔：“……”
这个脑回路，差点让路愔愔没有反应过来。
正常人不都是应该询问，为什么会不对付吗？
在苏怡宁略显执拗的目光下，路愔愔无奈扶额：“宁宁，我一开始本来是想要和你表明身份，但是无意间得知你和秦昊然的关系。”
话音微顿，路愔愔缓缓吐出一口气，继而说道：“得知你们的关系之后，我决定还是暂且不要告诉你。”
“师父，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苏怡宁眉头皱起，隆成一座小山，“担心我将你的身份透露给表哥，所以才瞒着我。”
路愔愔噎住，的确有这方面的原因。
这也怪不得她，主要是苏怡宁嘴边时时刻刻挂着“表哥”两个字。
在苏怡宁看来，路愔愔这就是在默认。
苏怡宁虽然心中委屈，但是怒意已经渐渐消散。
她也知道自己有段时间经常在师父面前提及表哥，如果早知道师父和表哥有过节，她压根儿就不会提。
心思微动，苏怡宁双眸微微眯起，语气生硬：“师父，你和我表哥发生过什么？”
本以为要躲过这个问题，却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
但是……
路愔愔不太相信苏怡宁的那张嘴，万一她一不小心将事情透露给秦昊然怎么办？
看出了路愔愔的犹豫，苏怡宁紧紧抿唇，视线不住地盯着路愔愔。
忽然间，苏怡宁眼皮一跳，眼睛猛地睁大，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在脑中。
“师父，我表哥该不会是渣了你吧！”
话音未落，路愔愔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去，却恰好和苏怡宁四目相对。
路愔愔的表情已经给了苏怡宁答案。
“我靠！”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苏怡宁哪里还顾得上愤怒，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艰难的咽了咽喉咙：“师父，我表哥这么不是人吗？”
想到路森森和路淼淼，苏怡宁大脑一阵眩晕：“难不成，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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