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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能逃脱此劫。
陆飞鹏,经历了两次。
一次是大学即将毕业时,一次是研究生出论文时。
先父后母。
他最后悔的事,便是当时父母抱怨不舒服时,没有去强迫他们去体检。
就因为缺乏了这个意识,才让一期拖成了二期,尔后熬成了三期。
父如此,母亦如此。
说到这,他还特意提醒我:“刘兄弟,真的,父母有任何不舒服的,一定要去体检,全面体检,不要不当回事,也不要由着他们的性子,否则……”
话未说完,他竟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了些许,他才继续讲起了之后的事。
送走了父母后,他沉寂了接近两年,才再度振作起来。
他攻读的是植物专业,研究细胞相容,也就是俗称的‘嫁接"。
研究来研究去,有一次,收到了一个陌生的快递。
那快递不知道是谁寄来的,里头只青草。
草在东关比较稀有,但在南疆十万大山,就是路边货。
他不明白寄给他这玩意的人有何用意。
但正好他的课题阶段性完结,他没啥事做。
干脆就把那几种草切了片,放上了显微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