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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问我什么长那么大?
我只说了四个字,心肺复苏。
她啪的一耳光,抽在了我脸上。
似乎被我开玩笑调侃了气氛,舒月脾气虽然变得很差,但至少开始熟练地骂娘了。
有心情骂娘,就有心情活下去,有心情活下去,那挨一耳光也值了。
又过了些许,我突然觉得脑袋有点晕,我跟舒月说了,舒月二话没说,将氧气面罩又扣在我脸上。
氧气吸进来后,只要了几分钟,我就舒服了很多。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就是因为缺氧,才会让我脑袋发晕,吸了氧才能好转,但氧气瓶的容量是有限的……
一片漆黑中,这个氧气瓶,似乎成了我们生命的倒计时。
又过了十多分钟,舒月开始说头晕,我把氧气面罩再换给她,她贪婪的吸了几口,说头不晕了,然后将氧气瓶的氧气管给夹了。
她跟我说,能坚持就坚持吧,咱们得摸着洞壁往前走才行。
一直这么耗着,迟早是个死,贴着洞壁走,多少有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