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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地拍打着君司安的胳膊,哭声求饶:“你放开我,阿晏,真的不是我做的,求求你放开我!”
君司晏阴郁骇人的眼神,让白晓晓全身的血液都冻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这样的君司晏实在太可怕了,让人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能活生生掐死白晓晓。
白晓晓撕心裂肺地喊着:“阿晏,求求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就算再恨季棠,也不可能在节目里直接的动手啊!”
但君司晏只觉得她聒噪,手指扣紧,几乎要拧断白晓晓的脖子。
白晓晓张大着嘴拼命呼吸,眼前渐渐发黑。
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君司晏又突然松手,丢垃圾似地将白晓晓丢在地上。
君司晏慢条斯理地解开手上的布条擦了擦手,眼中里没有半分温度。
不打女人是君子之约,绅士风范。
可他又不是君子,更不是绅士。
留着她这条烂命,是别有用意。
君司晏跨着大步走出白晓晓房间,白晓晓叫住他,大声问道:“阿晏,你以为季棠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吗?你怎么知道,她的真实面目是什么样子!”
之前季棠看她的眼神,她现在回想起来仍然不寒而栗。
她就是再蠢,也知道那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狠戾。
君司晏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白晓晓想到了什么,爬过去找到手机。
“喂,季泞姐,我们要加快速度了,阿晏他,阿晏……”
季泞问,“出什么事了?”
白晓晓恨得骨中作痒,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恨意:“阿晏,他好像喜欢季棠!”
季泞手里的水杯应声落地,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我知道了。”
季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衣衫褴褛,瘦得像根豆芽。
因为没有讨到钱给“爸爸”买酒,“爸爸”对她又打又骂。
揍她的木棒打断了之后,就揪着她的耳朵将她提得双脚离地,大声辱骂。
骂她是丧门星,赔钱货,贱种,狗/娘养的。
她放声大哭,喊着疼。
她越是哭喊,“爸爸”越大力。
后来红色的血抹开在她不足六岁的小脸上。
她的耳朵险些被扯掉了,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梦里的世界变成血山火海,她在满目的赤红里即将被淹没。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对她说,别怕。
于是血色褪尽,天地清明。
她一觉好梦。
季棠睡醒时,晨光微曦,从窗帘缝里倔强地照进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右耳。
那里有一道不易被察觉的,浅浅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