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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棠棠一惊！
她明明看见他以碾压之势斩了那帮邪祟的，可怎么突然吐血了？
薛棠棠定睛一看，发现观砚一双金瞳染上血色，妖异至极。
她心里一沉，顿时生出一个荒谬的猜测。
她怎么就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
那天观砚身受重伤落入天痕裂的深渊，是怎么完好出来的？
薛棠棠越想越是觉得手脚发冷，观砚究竟瞒了她多少事？如果他……
观砚却是在这时注意到了她。
“棠棠？”因为她的要求，这段时日他都是这么叫她。
薛棠棠索性也不藏着了，飞身上前，一靠近他便感觉到一阵浓烈的煞气。
他看向她时，眸底杀意未退。
薛棠棠皱眉，一把扣住他的手，试图为他驱散魔气。
“没用的。”观砚握了她的手，轻道：“别白费力气了。”
“为什么会这样？”薛棠棠抬手替他拭去唇边的血渍，满脸担忧，“有什么事情不许藏着掖着，那天你究竟是怎么……是不是有什么邪物跟你做了交易？”
观砚一怔，像是没料到居然被她猜到。
薛棠棠脸色顿时冷下来。
“是什么交易？不许瞒着为师。”这时候倒是知道端起来了。
观砚轻叹一声。
他伸手，轻轻将她纳入怀中。
“不是什么大事。”
“你莫要担心。”
薛棠棠突然想到当初仙鹤的评价，闷声道：“果然是个锯嘴葫芦。”
观砚失笑。眸底的血色退了大半。
薛棠棠知道他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系统也不在没办法科普，思来想去，决定先回一趟无厌山。
无厌山上的杂书很多，或许能找到一些解决的办法。
她离开前当然和观砚打了声招呼，只不过只说是先回无厌山一遭，很快就会回来的话，去干什么就没有具体的透露，而观砚也应了。
薛棠棠没打算让观砚一起去，因为他现在通身的魔气，回到仙气充裕的无厌山会很难受，一如她到全是魔气的地方一样。
她也不耽搁，很快回到无厌山，把藏书搬得差不多时，顺便问了阅历丰富的老龟。
老龟长长叹了口气，像是知道她为了什么问，只说：“神尊，可炼制清虚丹服用，对驱除魔气大有用处。”
炼丹？
薛棠棠记在心里，才一出院门，才发现观砚竟是跟了她一路。
迎面撞见他的那瞬，薛棠棠愣了一瞬，随后无奈又有些心疼。
他现在回来这里，是很不好受的。
他这么执意跟来，能为了什么？无非是怕她跑了。
薛棠棠也不责怪他，只半开玩笑地道：“怎么？跟的那么紧，生怕我不回去了？”
观砚垂眸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薛棠棠恨铁不成钢：“我答应过你，又怎么可能跑了？再说我要真跑了，你把我抓回来以后就不懂得用强的？”
看她暗示的多明显？！
然而，观砚只静静凝视着她的眼眸。
也不知过去多久，他别开眼，喟然长叹一声。
“舍不得。”
薛棠棠心中莫名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