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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砚将她的样子瞧在眼里，那一刻，像是有什么尖利的东西猛然刺向他心中最柔软处，拼了命地绞弄，血肉模糊，疼得他也几乎无法呼吸。
“师父……”
观砚禁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里，小心翼翼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一如儿时她待他那般。
而这回，电流却不知怎么的提早结束了。
薛棠棠逐渐从一阵麻痹中缓过神，脑子也渐渐清醒了。天呐！又丢了个大脸！
唉，算了……薛棠棠自我安慰，反正脸也丢了，吃点豆腐又怎么了？
她于是赖在观砚怀里不动了。
但片刻后，突然想到自己待的是什么地方，才慢吞吞从他怀里起来。
而观砚全程任她靠着，像是个大狗熊抱枕，暖呼呼的还不会不耐烦。
薛棠棠觉得心头熨帖，就是起来的时候多少有点尴尬。
“观砚。”薛棠棠纠结着开口：“为师刚刚……”
观砚眼波柔和，牵着她的手带她站起来，垂眸轻声道：“师父，徒儿都明白。”
薛棠棠愣了愣，心里一喜。
真的？
那——
“徒儿往后不会再不告而别。”他说着，眉眼溢满自责，“徒儿会好好为您治病，尽好徒弟应尽的本分。”
后面那句话薛棠棠兀自琢磨了好久。
她没病……不是，她就怕他太本分了啊！
“日后，徒儿不会再避着师父。”观砚似有若无地握紧她的手，轻声道：“徒儿，会好好守着师父。”
他眸间流光细碎，是许久未见的光彩，瞧得薛棠棠微微怔神。
薛棠棠心定了定。
“好。”
*
薛棠棠跟着观砚回到丞相府。
还会回去，倒不是因为死海中仙箓的事，毕竟那怪物已经被薛棠棠等人重伤，轻易是不会再出来闹事。
这一遭是为了女帝。
昨日她亲自书信托人送来，要请丞相府上的除妖师入宫一趟。
除妖师？
薛棠棠看了眼观砚。
观砚留意到他的视线，唇边微微扬起一抹浅笑：“师父，莫怪徒儿败了您的名声。”
薛棠棠好笑，但当然没敢，只眸光微惑问他：“女帝让你去做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边上胡吃海喝的陆柒月突然凑上来，“蹭”一下挤到二人中间。
早在薛棠棠和观砚回来前，陆柒月已经跟着百里灵借观砚师弟的名号在丞相府上混着吃了，别的不提，脸皮的确是厚的没话说。
薛棠棠理都不想理他，不过陆柒月并不在意，径自啃了口芙蓉糕含含糊糊道：“师兄说啊！”
“……”薛棠棠忍了忍才没一脚踹过去。
“别理他。”薛棠棠索性把观砚拉到一边，“说吧。”
观砚看她一阵，不知是想到什么，笑意深了几分。
但他很快敛去，只缓缓道：“是为了国师。”
“传闻国师中了魅妖魅术，昏迷不醒好几日了。”
薛棠棠意外。其实无需观砚多说，她已经猜到了女帝和那国师的关系。
“知道怎么对付魅妖吗？”薛棠棠说完，有些不放心，“今夜为师随你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