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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师父回山，他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宿主，你……你还好吧？】
电击持续了大致三分钟，系统弱弱问。
薛棠棠瞥了眼奄奄一息的陆柒月，扯扯嘴角。
要死还能拉上个垫背的，她怎么不好？她好得很！
系统看出她的心思，也是有点奇怪地开口：【统觉得好像不大对啊，根据统听来的经验，这种惩罚性电击按理说不会外放才对的……】
薛棠棠没把系统的话放在心上。
她心道这陆柒月也真是有毒，还天君转世，压根就是个混不吝，流氓似的德行！
以后把他放在山里，还不知道是怎么个鸡飞狗跳了……
还是她的观砚好。
【宿主，偷偷告诉你个秘密，刚刚反派在对面那棵大树下面偷看！】
薛棠棠：“……你说什么！”
系统嘿嘿着下线了。
想到刚刚那些被观砚看见了，薛棠棠一阵丢脸！
她刚刚简直像个泼妇一样……以后她在观砚面前还怎么做人！
——都怪这个臭小鬼！.br>
事实证明这具身体不是一般的强。
薛棠棠被电了那么久稍微缓和一下就啥事没有了，倒是陆柒月白眼还翻着，看起来半死不活的。
薛棠棠见了也就没那么生气了，将人一下提起来就问：“你以后就是我的徒弟，听见了吗？”
说完也不管他到底是听没听见，薛棠棠就直接将人提了带走。
最终，任务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完成了。
薛棠棠思来想去，到底是不打算把陆柒月带回无厌山。
她把人扔到隔壁的凌碧峰，随手打出个结界把人困在里面，又吩咐了凌碧峰的峰主——一个熊猫精好好“照看”他，才径自回到无厌山的小院。
一进去，就见观砚正在捣药，可不知为什么，脸色有些苍白。
似乎是听见了她的动静，观砚抬眸看过来，唇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师父。”
薛棠棠心道他果然看到了。
要是平时，他看见她眼睛都会发光。
“嗯。”
薛棠棠应了声，正想着该说些什么好，谁料观砚忽然开口：
“师父，砚青剑不满徒儿。”
薛棠棠一愣，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徒儿也想和师父一样，斩妖除魔，兼济苍生。师父可否教导徒儿修行？”观砚凝视着她，仿佛不想错过她面上任何的一丝细节，“徒儿定当勤加苦练。”
薛棠棠心头一震。
对了。
她怎么就忘了？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就练剑练着练着就日久生情了不是！
“好啊！”薛棠棠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因为太激动语调没把握好，而意识里，系统果然又在“嘀嘀”作响的提示。
她答应得太过干脆，面上更是没有丝毫异样。
观砚微怔，继而笑开。
自他成年之后样貌便再没变过，微笑的样子往往与记忆中的那些反派重合。
即使他们的性格都有所不同，但其实在某些时候，他们很类似。
温柔笑起来的时候，眸底都会有细碎的光，唇瓣的弧度也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