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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近来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观砚霎时间怔在原地。
他也不知……也觉得自己像是走火入魔了。
“过来。”她朝他招了招手。
观砚眼睫微颤，听话地过去。
“低头。”她再度发话。
观砚便低头，而下一瞬，额上突然触上一丝冰凉。
观砚身形顿时僵了僵。
他想不通自己为何这样的反应，又想到二人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亲密的触碰，也难怪他心中总觉得异样。
“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吗？”她问。
观砚迟钝地摇头：“师父，徒儿很好。”
“没事多笑笑。”她叹气，像是有些埋怨，“你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有那么一瞬，观砚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后，反而跳得要比平日更快些。
“师父，您……仰慕玉泠天君？”他听见自己试探地轻声发问。
就见师父看他的眼神，从诧异到说不出的复杂。qs
“你别听他们胡说。”她皱眉，“为师心里从来便只有……天下苍生。”
观砚终于变回之前那爱笑的样子。
一切又恢复原样，但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他心里便难免埋了根刺。
一日，观砚同她说自己想下山一趟。
她像是愣了一会儿，才问他：“怎么了？”
观砚只说自己想去添置些用具。
薛棠棠便应了。
他如今有砚青剑在身，普通的妖魔鬼怪根本奈何不了他。
观砚于是下山，去了……
青楼。
这时候的观砚，当然还是纯洁的。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总喜欢和一个师父在乎的人作比较，但他偏偏有种预感，觉得这种问题不适合问山中的任何一种灵物。
他于是查遍后屋的典籍，终于在一本志异里找到了或许会有答案的地方。
怡红院中的姑娘们一见他似乎都眼冒精光，花红柳绿争先恐后地扑过来，那刺鼻的脂粉气引得观砚眉头紧皱。
他当即拔出腰间的砚青剑，冷声道：“别过来。”
场中顿时惊叫连连，那帮姑娘们别说是扑过去了，就连靠近都不敢。
老鸨又惊又惧，可再这样下去，观砚只会把她的客人全都吓跑了，不得已硬着头皮上前应付。
“这位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快快把剑放下好好说话！”
观砚皱眉：“让她们离我远点。”
老鸨忙连连应好，挥着帕子示意姑娘们退远些。
“那公子来我们怡红院是做什么？莫不是想看看我们这的花魁？”
观砚没做声。老鸨便接着道：“我们这儿的花魁啊可是人间解语花，才情更是出了名的……”
观砚听着，点头：“我想问她几个问题，可以吗？”
老鸨呵呵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嘛公子，咱们这儿啊，花魁包一晚可是要……”
观砚打断她：“我只和她说几句就离开。”
老鸨当即变了脸色！
“你——”
“妈妈，让他上来吧。”楼上突然出现一位容貌娇魅的少女。她丰胸细腰，语调轻柔，说话时好似江南的春雨，温柔又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