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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散发的灵气皆有所不同。
观砚诧异间细细观摩，很快认出剑柄与剑刃那深邃的黑色从何而来。
“师父！”观砚喜道：“这是那块石头？”
薛棠棠有些好笑。
她点头，就见观砚眸子亮亮地将她望着，喜不自胜。
薛棠棠很满意。
“这是为师为你铸的剑。”话一出口，却见对方脸色都变了。
薛棠棠心里一突。
果然还是太丑了？
不料观砚怔神许久，垂眸看着那柄剑，又看看薛棠棠。
“师父是因为它受的伤？”
薛棠棠本想绕过去，可观砚的眼神逼视着她，似乎不容她撒谎或是逃避。
她不得已道：“嗯……也没什么大碍。这剑你且收着，不可白费了为师的一番心力。”
薛棠棠深感到自己多年的小说真不是白看的，这种文绉绉的张口就能来！
观砚郑重地接过剑，奇的是，这剑在观砚手中安安静静，半点没有在薛棠棠手中时表现出的那样浮躁。
薛棠棠目露欣赏。
这剑有品！
“你先将它收在房里免得伤着……等过些时日为师出关，再为你锻造一柄剑鞘。”
观砚抬眸：“师父要闭关？”
这就是为什么薛棠棠要把剑先拿出来送了。
“嗯，为师需要调养几日。”她说着暗暗注意他的表情，本以为观砚会闹她，不想这回他倒是很认同的样子，点头应“好”。
薛棠棠放了心。
“你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和仙鹤它们吩咐。”薛棠棠简单叮嘱了几句，转身要走时，始终沉默点头的观砚忽然出声——
“师父。”
薛棠棠回头，就见观砚握着那把长剑，神情认真。
“徒儿等您出关。”
*
观砚在后屋里找了些关于医药的书册。
他学得快，一段时日下来也能将其中的医理看懂大半，期间总有些字想不起来的，就去找灵池里的老龟，慢慢的也知道一些草药和疗效。
无厌山不缺药材，可观砚想学。
那天薛棠棠满身是血的样子的确是吓到了他，也是从那时候起，他越发坚定了变强的决心。
薛棠棠闭关了三天。
无厌山上的时间很长，这里的三天等于人界的三年，观砚觉得日子难熬，最重要的还是担心。
他每天都会到薛棠棠所在的洞外徘徊，有时候是一个时辰，有时候是整整半日，却也并不都是干站着，往往手执一卷书册看得认真。
今日亦是如此。
其实也不过短短三日不见，但也不知为什么，观砚总觉得异常想念，尤其是夜半，看着身侧空空的床榻，翻身坐起时总是要擦拭一番长剑，也只有这时候才觉得心中好受一些。
那时候他还不明白自己这样的情绪是相思，只当自己还如老龟仙鹤所说的，十分依赖师父。
在薛棠棠所在的洞外等候了两个时辰，没有感觉到动静，观砚心绪有片刻的低落。
看来，师父今日也未能出关。
好在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无厌山地界广，山中许多不起眼的植株实则大有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