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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突然间挨了这么一下,是又怕又疼又委屈。
说是它说的不错……可先前分明是观砚求着它给他说故事,它嘴上一个没把门才把五通山的传奇故事给说了。
可它哪里想过观砚胆子和本事这么大,它都要避着的五通山他说去就去了!
“神尊,我保证以后什么都不跟那孩子说了!”
薛棠棠吐出口浊气,没吭声。
观砚身上有凤栖的檀珠,又在无厌山被仙气滋养了数日,如今浑身上下半点凶煞的魔气也没有,反倒是因为神仙水赐予他的五百年修为,在五通山的那帮魑魅魍魉眼中,只是一个白净的小仙童,滋补的盘中餐!
一想到观砚或许真的被一干妖怪抓起来,那莹润小脸害怕叫师父的样子,薛棠棠就有一股火蹭蹭上冒!
哪个敢动她薛棠棠的人,她非扒了它的皮!
此时此刻,观砚的确被五花大绑吊在半空。
他浑身上下倒是没什么伤口,只是发丝衣装有些乱了,显得很是狼狈。
但他显然比薛棠棠脑补的害怕样子沉稳多了,此时,还正冷眼看着石洞里那只妖魅的狐狸精与一个壮年男子……交合。
这倒不是他乐意的,他被抓来狐狸洞前实则已经被一只蛇妖看上,那蛇妖道行不高本想一口吞了他,好在他机灵,逼出附近蛰伏的各种妖怪,最终自愿和没有杀意的狐妖走了。
狐妖抓他自然是想吸取精气,不过她嫌他太小,看上去也没什么经验,所以将他先吊起来,看她和另一个男人做示范。
可惜任二人如何激烈,观砚只是干瞧着,心头毫无波澜,后来又觉得场面过于污秽,垂眼不再多看。
他想起无厌山纯粹的仙雾缭绕,更怀念师父通身的洁白,还有那怀抱里的那似有若无的淡淡女儿馨香……
这里,太脏了。
观砚始终在想办法逃脱,而现在,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只是这要等狐妖二人的事情结束,他于是耐着性子又安静等了一阵,却是在那勾缠而粘腻的低吟与喘息声中,逐渐没了耐心。
“砰!”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天崩地裂的轰响,像是有什么被生生劈开,带着雷霆的怒意。
娘的!
薛棠棠从来没这么生气过!
这狐妖要是敢碰观砚的一根手指头,她就把她大卸八块,扒皮抽筋!
“狐妖,你找死!”
薛棠棠声音冷怒,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凛冽,震得方圆百里的妖祟一时间都直不起身来!
狐妖和石床上的男人更是已经口吐鲜血,勉力才堪堪护住了半碎的内丹!
观砚浑身骤然一震,猛地抬眸望过去!
“师父!”他眼神又惊又喜,却在看清薛棠棠的那瞬,有片刻的怔然。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师父。
她依旧是白衣胜雪,只是眼下全然不同于往日的温和,手执一条滚着雷电的蛇骨长鞭,周身散发着寒意彻骨的杀伐之气,只一眼便令人胆寒。
这似乎才是真正的她。强大,冰冷,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