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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棠棠一怔,忙看向左丞相的神情,果然瞧见他脸色骤变,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般。
“你会人言!”
听罢,薛棠棠快气死了。
安安是傻瓜吗?居然敢对这个左丞相开口说话!
然而月清安只是盯着他放在薛棠棠臂上的手,面色更冷:“会。你别碰她。”
左丞相看了薛棠棠一眼,好似问得漫不经心:“你和这鲛人相熟?”
薛棠棠默了默:“回大人,小女曾为他送食过一次,他或许记住了小女。”
“哦?”左丞相眸光有些犀利,“你知道他会说话?”
薛棠棠摇头,看了月清安一眼:“一面之缘罢了,此事小女是不知的。”
月清安看出了薛棠棠有些生气了,但他索性不看她,只看向左丞相道:“你有什么话问我就是。”
左丞相闻言目光一转,打量了他几眼,果然不再纠缠薛棠棠,挥手示意她退下。
薛棠棠配合地福了福身,却在退出两步后悄然抬手,快准狠一掌劈向了左丞相的后颈!
这一掌可谓是半点力道都没收住,她学了十来年的散打,加上学过一些技巧,当场就把人给劈晕了。
人“咚”一声倒下去,薛棠棠泄愤般用力踹了他一脚,骂了声“臭流氓”就蹲下身,也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罐东西就给他扒开嘴狠狠灌了进去!
一顿操作猛如虎,直将水牢内的月清安都看呆了。
“棠棠……”
薛棠棠当即偏头瞪了他一眼:“不许说话!”
月清安立马闭了嘴。
“待会儿薛玉儿就会过来,你趁机赶紧走……”
“那你呢?”
薛棠棠看他一眼:“就按之前说好的那样。”
月清安静静看着她,问:“你会没事的,对吗?”
薛棠棠抹了把汗,又像往常那样对他笑:“你没事我就没事。”
月清安便没再说话。
薛棠棠在原地喘了口气,正打算起身到门边去叫人,却不料突然一波侍卫涌进来,将她团团包围。
事情和预想的不太一样。
但薛棠棠并未慌乱,只笑着对领头的张焕道:“侍卫大哥,如果我说左丞相他只是醉倒了你信吗?”
张焕面色冷淡,抬手便吩咐:“拿下。”
*
薛玉儿攥着手中的瓷瓶和钥匙匆匆出来时,跑在甲板上听着远处混乱的人声,脑海中不由浮现今日一早薛棠棠与她说的那番话。
“无论你信不信,司徒沛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安安他没有鲛珠。”
“你也知道司徒沛的性子,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安安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安安性子单纯,你也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真的忍心他就这么一直被折磨吗?”
“你想要治好司徒沛的病,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欺骗安安的感情?与其相信类似于鲛珠那些莫须有的传言,不如信了我。”
“北山之境莫家庄境内有一株雪莲,明年开春的时候摘下熬煮,能根治司徒沛的病,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去查查……”
薛玉儿想着,思绪纷乱,等到了关押月清安的水牢前,她回头谨慎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跟上来才开了门进去。
水牢内的灯火还亮着,乍听见开门声,月清安当即抬眼望去,等发现来人是薛玉儿,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月清安。”薛玉儿取出钥匙为他开锁,“我放你走。”
不料月清安神色不变。
“你知道棠棠在哪儿吗?”
薛玉儿动作微顿。
今夜发生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然而……
“你放心,她不会有事。”
“你骗我。”月清安紧盯着薛玉儿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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