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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紧接着就是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晕死过去。
可杨酒酒怎么会让他晕过去?
肩上的剧痛未散,随之而来刺痛感更强的来自指尖。
贺五本该已经意识不清了,可匕首冰冷的刀刃在靠近指尖的那种感觉,却强到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
在他几乎要瞪到炸裂的目光中,杨酒酒面带笑意地把匕首对准了他的食指,轻轻地说:“你说还是不说?”
“不说的话,我可以帮你从这里开始一节一节地卸,不过你真的不用太担心,把这里的骨头卸掉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死的。”
“所以你有的是时间和机会,甚至还可以慢慢地欣赏自己被剥出来的骨头。”
“见过活人现场被拆卸下来的骨头吗?”
“本应该是白的,可我这人的刀工不是很好,再加上时间久了不做这样的精细活儿,只怕是不太能把骨肉分离清楚,只能让你看个大概,不过那样也足够了,毕竟这是你自己的骨头,人怎么能嫌弃自己的骨头不好看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在察觉到贺五有挣扎的迹象时,却毫不犹豫地在贺五还未愈合的腿上再度狠狠一踹。
贺五是彻底爬不起来了。
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他的意识反复陷入模糊又再度被巨大的惊吓刺得清醒。
只要是个心智正常的人,就绝对不会有人能抵抗得住这样的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一开始想着拖延时间等人来救自己的贺五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底气,在亲眼看到匕首逼近自己指尖的刹那失控地尖叫出声:“我说!”
“我什么都说!”
“你……你别动手……别动手……”
杨酒酒捏着匕首的动作缓缓一顿,听语气的话似乎还很是有几分说不出的遗憾。
“这就说了?”
她满脸唏嘘地摇了摇头,微妙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什么硬骨头,还挺想见识见识你这样的骨头跟别人的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这么轻巧就怕了,没意思。”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漫不经心地说:“说吧。”
“人在哪儿?”
饱受屈辱又不得不屈服的贺五强忍着怒火说出了地窖的位置,可谁知话音刚落,外头就晃晃悠悠地进来了一个他无比熟悉且同样非常惧怕的人。
花老板晃着扇子走进来,就跟没看到贺五的惨状似的,张嘴就说:“你这人怎么说瞎话呢?”
“你说的那个地窖还有附近的位置,我刚才都带着人全去找了一遍了,可没找到你说的人在哪儿。”
“嗐,贺五你说你也真是的,都到了眼下这个局面了,你还死撑着做什么?”
“你老实说了吧,不然的话,就这么死了,还是有点儿冤的,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