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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的尖叫和痛呼。
可手中捏着匕首的杨酒酒却像是个美艳至极又毫无温度的雕像似的,一点一点地用脚尖在碾压早已血肉模糊的手。
这一幕落在女子的眼中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她在剧烈的颤抖之后终于把所有到了嘴边的谩骂全都咽了回去,甚至都不敢去看杨酒酒的眼睛和身后的画面,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
可门外却站着几个人。
手持折扇看似风度翩翩的花老板看了衣衫不整的女子一眼,很是一言难尽地展开折扇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啧,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不想跟着贺五一起死的话,就赶紧滚,不然的话……”
他把折扇往下稍微挪了挪,露出一双充斥满了戏谑玩味的双眼,对着大门敞开的方向眨了眨眼,慢悠悠地说:“否则等那位出来再见着你在这儿杵着碍眼,那可就不好说了。”
“你要知道,她连贺五都打了,是不在乎多打你一个的。”
女子不认识杨酒酒,却知道眼前满脸笑意说话不痛不痒的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她在难以言喻的惊恐中扑腾着向远处跑去,喉咙里也因为惊恐一直在不断发出奇怪的含混声音。
谢虎抱着胳膊看她跑远,带着些许说不出的不耐小声说:“爷,就这么让她跑了?”
“她去叫人来的话该怎么办?”
花老板不以为意地啧了啧,漫不经心地说:“叫人来又能怎样?”
“贺五搜刮了一群只晓得欺弱霸小的酒囊饭袋在这里,就算是全都捏在了一起,也不见得能禁得住几下打。”
“要是真不识趣来了,打出去不就行了?”
有了花老板这句话,谢虎老神在在地继续抱着胳膊不动了。qδ
而与此同时,屋内不断响起的是贺五惨烈到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人能发出的叫声,杨酒酒则是全程都没开口发出任何声音。
在贺五的惨叫声逐渐弱下去的时候,杨酒酒心中的怒火或许已经散了些许,只是声调听起来却是让人生惧的冷硬。
她说:“我家的孩子在哪儿?”
杨酒酒到了此处第一件事儿就是去找孩子。
不出所料的话,这会儿那三个娃娃已经被傅爷送到了绝对安全的地方。
谁也没想到,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这个。
谢虎一脸茫然瞪圆了眼,像是想透过打开的门板看到屋内现在到底是什么景象。
花老板的若有所思之后却缓缓浮现出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浅笑。
果真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