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急想卖了?”
男子闻声露出了些许着急的神色,急躁地说:“我自己的铺子,什么时候想卖都是我自己的事儿,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你只管说你到底要不要,你要是要的话,一手交钱一手划契,咱们现在就去衙门!”
他说着似乎是彻底耐不住性子了,索性大步迈出门来想往外走。
可谁知一只脚刚跨出门槛,屋内看不见的地方就响起了一声慢悠悠的男声。
“吴老板。”
“咱们今儿得空来一趟坐坐也是不容易,这家里还有客人坐着呢,你怎么就想自己走了?”
听起来就极为漫不经心的语调顿了顿,似乎是带出了几分难言的笑意,可浅笑的背后深藏的却是让人闻之骨寒的冷锐。
“吴老板,你想买卖铺子是你的事儿,论理我是不该多说的,可是你怎么也不想想,过了今日这铺子还能不能是你的呢?”
“要是这东西隔日就成了我的,你今日做主卖了,岂不是做了我的主?”
“嗐,我这人还是很好说话的,可有一点是谁也不能违的,那就是我不喜欢有人替我做主,所以……”
“你要不还是再仔细想想?”
男生话音刚落,强撑着镇定的吴老板像是见了活阎王似的咣当一下就浑身发软地倒在了地上。
吴年和霍川见状眉心微皱,刚想叫上杨酒酒走,可谁知上一刻才被打开了一丝缝隙的大门彻底被人从内打开,露出了内里的情形。
本该宁静祥和的屋内总共有三个男子。
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手持一柄折扇坐在正中的一张椅子上。
他的身后站了一个面上带着一道刀疤的男子。
另一个正在面无表情地把所有能打开的门都打开。
杨酒酒是被霍川和吴年同时挡在身后的,只能从两人双肩的缝隙中大致看清屋内是什么景象。
可才一看清坐在椅子上的人,她就不由自主的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娘。
怎么又是这个冤神?
她一看到花老板那张看似无害的脸,回想起的就是自己胳膊被划拉得皮肉翻飞的凄惨,以及后来死活养了许久都不见好的惨痛。
在过往的惨痛经历提醒下,杨酒酒的第一反应就是走。
马上走。
现在就走。.
这个瘟神一旦沾染上了就跟牛皮糖似的,谁碰了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