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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年岁,没有谁家的孩子是还在家里待着的,总是要早早地出去挣钱来贴补家用的才好。
薛二叔实在是不能理解杨酒酒的想法,翻来覆去地念叨了好几遍。
他其实也不是不盼着谁好,只是有一些根深蒂固的想法无法改变,说出的话虽是不多中听,可到底是出自好心。
杨酒酒一句都没往心里去,笑了笑就打马虎眼说:“我自己一个人是不行,可这不是孩儿他爹回来了嘛,有他爹帮衬着就好很多了。”
正说到这里时霍川搬着箱子走出来,杨酒酒忙不迭转头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
霍川当即会意,想也不想就说:“是我的意思,酒酒只是听我的罢了。”
杨酒酒听到这话无声一顿,再看向霍川那张面不改色的脸时,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好笑。
你听到我们说的是什么了吗你就说是你的意思?
她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人还有张嘴就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揽的本事?
在杨酒酒微妙的目光中,薛二叔自然而然地把念叨的对象变成了霍川。
霍川被念叨了一路,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无人可知,可面上倒是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样子。
等下车到了地方,把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再目送着薛二叔离去,霍川突然说:“剩下的东西不多了,咱们慢慢地搬吧。”
正在告诉吴年把东西往哪儿放的杨酒酒奇怪地唔了一声,转头说:“怎么了?”
霍川板着一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嘴角踌躇着说:“二叔可能是年纪大了吧。”
他说得隐晦,可杨酒酒却瞬间就听懂了他的话外之意。
她忍着笑说:“被念叨烦了?”
霍川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脸,闷声说:“也没,就是耳朵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