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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一日,不光是杨酒酒事先做了各种准备,就连霍四和霍妮儿都暗暗筹备了数日。
霍四连着几日都去山里打柴,霍妮儿也早就把用得上的大小罐子全都洗涮干净晾干备用。
按杨酒酒所说挖好的火坑上支起了架子,架子上支着的是那口模样极其古怪的大锅。
因着杨酒酒胳膊上的伤现在还不可用力的缘故,她今日只需要在边上动嘴,别的活儿都有别人来做。
发酵好的粮食分批次放在大锅的上层,下层则是装满了从山里打来的清泉水。
锅下层的缝隙处用一根从中破开的竹管连接,竹管的另一头是空着的酒瓮。
锅最下头烈火熊熊而起,伴随着火势加大蔓延而出的,是一股极其浓郁的酒香。
与以往闻到的刺鼻之味不同,这股酒香浓郁中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清冽浑厚,让人闻了第一下还忍不住会想再深深吸气。
对酒极其厌烦的霍四蹲在火边加柴,闻着鼻尖愈发浓郁的香气,禁不住说:“这味道闻起来,怎么跟别的酒不一样?”
被迫剥夺了劳动权只能坐在边上看着的杨酒酒闻声失笑,戏谑的口吻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明显的桀骜,慢条斯理地说:“这酒当然跟别人做的不一样。”
“就那种色不清味不纯的,在我看来最多能算是酒水混合物,算什么正儿八经的酒?等窖藏好你尝尝就知道了,不过……”
她托着下巴想了想,又摇头说:“不行,你还小呢,不能喝酒。”
“等你什么时候满十八了,就可以破格许你尝尝。”
霍四对喝酒没兴趣,却实实在在的被杨酒酒自然而然的一句你还小呢说得答不上话。
杨酒酒是打心眼里把他当成小孩儿来看。
言行待遇处处都比照着大宝和二宝来。
可这样说话的口吻语气,他已经很多年都没听过了。
被当成了小孩却不知该怎么辩驳的霍四默默低头继续添柴,院子里的火足足烧了一整日,屋子里的粮食却还剩下大半未动。
按霍妮儿的意思,杨酒酒现在既然是个养伤的,就应该要有伤者的自觉,能早睡就不可以熬,能多养养就最好是别动。
可杨酒酒非说不行。
她用自己好的那只胳膊抱着凳子不肯起来,张嘴就说:“不能耽搁,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全部烧出来,不然要是发酵过了头,味儿就带涩,酿出来的酒就不好喝了。”
她把酒看得很重,也不肯耽搁自己的手艺。
死活不愿意进屋睡觉。
霍四和霍妮儿实在是劝不动,只能是把困得直打跌的大宝和二宝哄着进屋睡下,继续陪着她在院子里熬。
等院子里冒出的火光与清晨的阳光浑然一体时,所有剩下的粮食终于全部都烧制结束。
从锅上层流出的液体和下层的清泉水混合一体,被避开了水露和尘土小心地存放在酒瓮内,用盖子盖上后再细细地糊了一层稀泥封气。
被火烤得满脸通红的霍四强打起精神把沉甸甸的酒瓮都搬进挖好的地窖里放好,又扯来了稻草逐一盖住,等杨酒酒一一检查过确定无误后,熬了一宿没合眼的人才打着哈欠进屋睡觉。
待发酵的酒入了地窖,剩下的只需要交给时间。
杨酒酒心头了了一桩大事儿难得轻松,接下来的几日都过得极其无所事事,甚至还可以说是很清闲。
日子晃晃悠悠地一晃而过,转眼便是月底。
按杨酒酒的话说,今日当是开地窖的大日子。
大宝和二宝不懂事儿,也不清楚开地窖对这个家而言有什么重大的含义。
霍四和霍妮儿对地窖中的成品很是一知半解,也说不清这段时日的辛苦到底能不能成,除了期待心里剩下的都是忐忑。
杨酒酒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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