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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会好意思一人独吞?咱们追上去说几句恭贺的话,也好让霍兄弟请咱们兄弟吃酒啊!”
“哈哈哈!还是大哥聪明!”
“走走走,那个巷子里人少好动手!”
三个一身黑衣短襟的男子起身匆匆追了过去,蹲在不远处的杨酒酒目睹全程,暗暗咬牙的同时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娘。
赌坊这样的地方,最容易滋生出别处没有的乌烟瘴气。
像那些常来又欠了利钱的赌客,往往也都跟赌坊里的打手有一些暗地里不为人知的勾结。
打手得了赌客的孝敬,就会在催债的时候额外留出些余地,给赌客些缓和的时间,帮着遮掩以便于赌客可以继续出入赌坊玩乐,甚至还可会帮着已经负债累累的赌客继续借贷。
可以说,除了催收和看场子得来的赏钱,跟赌客之间这默不作声却约定俗成的孝敬,才是这些打手收入很重要的一部分来源。
霍四年纪小不懂这里头的弯弯绕,直接把别人吃着孝敬的人抓了回来,虽是得了老板给的赏钱,却也在无形中得罪了不少人。
这小崽子今日的麻烦只怕是不小。
杨酒酒烦躁地踩了踩地上的土,也顾不上管自己的背篓了,视线在地上一转顺手抓了根被人扔在地上的棍子放轻脚步就追着那三个人撵了过去。.br>
巷子深处,霍四果不其然被人前后两端堵了个正着。
他背靠着长满青苔的墙壁,警惕地看着朝着自己不断围拢而来的三个人,音调紧绷:“张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被叫做张哥的男子拍着手哈哈一笑,说:“没什么,就是看你接连得赏想来祝贺祝贺你罢了。”
“话说回来,霍兄弟你这半月得了两次赏银了吧?”
第一次得了五百钱,这次得了一两,这可不是个小数。
霍四暗暗咬紧牙关沿着墙角退了几步,扯着嘴角露出个苍白的笑,说:“是得了些银子,不过我家里吃不上饭,这都是要送回去的。”
“等下次有机会,我就请你们吃酒,也……”
“你还敢想有下次?”
堵在他身后的男子不知为何突然大怒,指着他就说:“你知不知道被你抓的那两个人是张哥养的鱼!”
“谁都知道那是张哥吃着孝敬的人,这偌大的赌坊里也没人敢动,你小子胆儿倒是不小,抢了好处还敢妄想下次?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霍四本就聪明,闻言微怔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对上眼前几人满是恶意的双眼,冷汗无声顺着后背开始往下淌。
他入赌坊只是想赚钱养家,并未想过其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竟挡了别人的发财之路。
随着这几人越发逼近,霍四飞快地咽了咽口水挺直了脊背说:“张哥,我初来乍到实在不知有这么个缘故,我……”
“都说不知者不罪,其实这也不打紧。”
张哥摆手打断霍四的话,龇牙笑道:“不过你拿来换赏钱的这两人是我看顾许久的,你这么做了,我也不好做。”
“要不这样,你把今日得的赏钱拿出来,就当做是替那两个人孝敬我的酒钱,这事儿就当是过了。”
张哥自觉说出的条件已足够温和,可谁知霍四听完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地就说:“不行。”
“你说什么?!”
看着眼前三人已经撸到了胳膊的袖子,霍四死死地咬着牙说:“不行。”
这银子是他卖命换来的,任谁来了也不能拿走。
他死都不会给。
张哥被他生硬的回答气得笑了几声,磨牙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哥儿几个给我打!”
他抬起胳膊指霍四,怒道:“给我打断他的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拿我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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