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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并不在意,以其经历而言,有这样的防备很正常。
下一刻,他拿出一枚化劫令,交给祝砚山:“此物为我化劫门正式弟子令牌,你可滴血炼化,内有关于我化劫门的一切。”
祝砚山有些疑惑地接过,不过却没有急着滴血炼化,尽管对于夏禹的身份,他能确认,但这些年东躲西藏早已养成了谨慎的习惯,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若非夏禹和夏正武年轻时有了七分相似,加上救了自己性命,他也绝不敢说那么多,毕竟,身后涉及一群人的安危。
“将此物拿着,若有紧急情况,可通过化劫令传消息于我。”
夏禹又拿出一枚传送阵阵盘,递给祝砚山:“记住,化劫令很重要,唯有滴血认主后方可使用。”
说完,夏禹没有再多言,踏出山神庙,消失在虚空之中,留下有些愣神的祝砚山。
半响后他才将目光落在手中的两样事物之上,露出犹豫之色。
想了想,最终收了起来,不曾滴血认主。
如今的他已经很难彻底相信某个人,哪怕这个人是夏正武的儿子。
“不过这个消息却是要让殿主知晓,若无意外,神王殿的路将变了。”
他暗自思索,随后悄然潜行,向西而去。
只是他刚离开,夏禹却再次出现在山神庙之外的虚空,深深看了一眼远去的祝砚山,随后调出系统,发布了一条消息。
祝砚山一路上多次改换形貌,变换路线,奔走两千里,于第二日清晨来到一处颇为荒僻的村子。
村子面积不小,屋舍俨然,一条小溪横贯而过,远远看去颇为宁静。
还隔着老远,便隐隐听到鸡鸣狗吠之声。
祝砚山故意绕了一大圈,确定无人跟踪后,才回到村子,走进了一座祠堂。
祠堂门口,一位抱着酒葫芦的邋遢老头正呼呼大睡,鼾声不断,全身散发着酒气,对于祝砚山的到来恍若未觉。
直到祝砚山走进祠堂深处,他才睡眼惺忪睁开眼,昏黄的双眼朝着远处看了两眼,换了个姿势继续打起了呼噜。
祝砚山来到祠堂最里面,于无数灵牌之后打开了一扇暗门,走了进去。
不多时,便来到地下一处宽大的石室中,石室四周挂着十几盏油灯,照亮此间,石室的尽头,则立着一尊身披赤红战甲的巨大雕像,高大魁梧,阳刚俊逸,栩栩如生,哪怕只是雕像,也给人一种霸绝寰宇的既视感,极具视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