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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
这些先贤都能虚心求教,蔡师都能为道折腰,我们顾虑什么?”
田敬珏道:“师兄,为了真理献身是我等的荣耀。可是这个欧阳婉的道对吗?什么心学?简直是无稽之谈。”
韩敬先笑道:“欧阳师有一句话说的好: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是不是合适,还需要实践去检验啊!我们在磁州走了几趟,也见识一些东西;也有一些感悟。我觉得心学的道路是正确的!”
田敬珏哼了一声道:“那些都是歪理邪说!你们现在的情况很可怕!儒学到现在已经千百年了,从来没有人敢自称要开宗立派,你们再这样下去是要万劫不复!
陈师已经决定要对欧阳婉进行文裁,剥夺她鼓山书院院长的职务,封杀她的学说,严禁她再举行任何的讲座和辩论。
咱们师兄弟同窗多年,我们这才提前通知你们一声,真要是学院被封了,你们也会受到牵连,到时候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