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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的?
别说县丞,就是郡守都不行!
没别的原因,距离太远。秦草只是乡啬夫,却能三番五次献上奏疏,而且皇帝还屡屡采纳。
如此待遇,给个郡守都不换!
陈平自认眼光还是可以的。
半年左右的时间,他已爵至公乘。
跟着秦草混,远比当个县丞有前途。
“你这……糊涂啊!”
“额?”
“罢了罢了,早点回去歇息。”
秦草也没再提。
心里虽说惋惜,但多少还有些沾沾自喜。历史上的陈平那可是闻名遐迩的毒士,六出奇计令刘邦能坐稳天下。他记得陈平为了前途,同样是多次跳槽。
没曾想,人现在不走了!
即便是县丞之位,都不能令他心动。
或许,这就是人格魅力吧!
翌日。
正婚虽说结束,却还有些礼节。
新妇进了家门,还得行成妇礼。分别是妇见舅姑,妇馈舅姑,舅姑飨妇……这里的舅姑并非舅舅和姑姑的意思,指的是男方父母,也就是后世的公公婆婆。
各种礼节,看的秦草头皮发麻。
这比后世结婚都要复杂!
关键地方不同,风俗也有细微的不同。就算是精通礼法的扶苏,也有不懂的地方,还得去请教当地三老指点。
而后秦草才注意到,像婚礼这种喜事,不论服饰还是车架都能向上僭越一级。正所谓:大夫冕而祭于公,弁而祭于私;士弁而祭于公,冠而祭于私。
这几日陈家都忙的团团转,库上里也有诸多亲戚来帮忙,好不热闹。陈平的妻子倒也极其懂礼数,她现在就已是家里的女主人,不轮到待客送宾皆是面面俱到。虽说长相平庸,却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望着忙碌的妇人,陈伯打从心里高兴。
“大兄,过几日平就要先回去了。”陈平抬手道:“秦君已与张氏谈妥,今后造纸买卖悉数交予他们,但是得由大兄掌辖。大兄,代表的就是秦君。”
“这……这……我可做不来!”
陈伯连连摆手。
他这辈子都在与农田打交道。
要说种地,他的确是很擅长。
可要说别的事,他是真的不懂。
就是让他算账,他都算不明白。
“大兄不必担忧,只要适当的看着就好。耕种之事,交给隶臣就好。至于造纸坊这事,张氏不敢动手脚的。”
陈平很是自信。
张负做了这么多年买卖,不至于因小失大。只要老老实实和秦草合作,以后好处绝对少不了他的。可要是偷摸动手脚被发现,秦草要整治他还不容易?
大婚之时,李由都亲自来贺。
就冲这层人脉关系,张氏都不敢。
况且造纸是国家大事,必定层层把关。
给张负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胡来!
“明白了。”陈伯长叹口气,“你是做大事的人,非愚兄所能及。现在你也算是成家立室,回武功县后就好好做事。家里头不必担心,若真有事再让邮人通知你。”
“成。”
陈伯其实也不舍得陈平去咸阳。
但他知道,陈平与他不同。
陈平是要做大事的人!
既然如此,就不能在户牖乡呆着!
咸阳,才是陈平一展才华的地方!
车驾离去。
陈平坐在车上,望着妇人。
“刚刚成婚就得离开户牖,细君受苦了。”
“不苦。”妇人微笑着摇头。“跟着良人,去哪都可以。良人是要做大事的人,妾都明白。妾在户牖乡也常听说武功县的事,来往贾人常说那里很有趣。”
“呵……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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