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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高,哪怕是菜烂了也不肯低价卖。短短几日,以此谋利百余万的都有。
他们不知道犯法吗?
他们知道!
可他们为了利益,就敢这么做!
片刻后,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
走出来的是位中年人。
望着门口聚集的灾民,顿时瞪着眼。
他想都没想,连忙就要关门。
但是,下一刻就被英布死死卡住。
显然,秦牛的反应还是远不及英布。
“尔等要做什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你们要谋反吗?!”
“不,我来和你们讲道理!”
秦草自人群中走出,神色平静。
“讲……讲道理?”
中年人愣住了。
你带这么多人来,你确定是讲道理?
你说你要造反,我都不带怀疑!
“你是何人?”
“五大夫,草!哦对,秦皇寿宴时为我赐字——献。”
“秦……草?!”
“放肆,竟敢直呼五大夫名?”
陈平在旁冷然开口训斥。
对方如此,就是不尊礼数。
这时候直接喊人名字,就差不多是骂人咧。特别是像秦草这样有高爵官职傍身的,按规矩寻常百姓见了都得作揖行礼,否则都得受罚!
区区个管事,竟敢无礼?
“肥,见过五大夫。”
“不必多礼,府上家长可在?”
“不……不在。”
“不在?那正好,抄家伙抢粮!”
“???”
“秦君……你来真的?!”
实际上,秦草纯粹是吓唬对方而已。毕竟公孙疾为安邑君庶子,再怎么着那也是皇亲国戚。秦草要真纵容灾民抢粮,就等同打秦国宗室的脸,再有理那都没理了。
也正是如此,公孙疾才敢如此猖狂。
某种角度来说,宗室籍就是免死金牌!
宗室子嗣做错事,也得先交由宗正处置。
除其宗籍后,再行判罚。
“放肆!”
终于,正主缓缓走了出来。
对方约有八尺高,浓眉大眼国字脸。身着帛服,腰间挂玉。头戴双板长冠,颔下黑缨。很明显,这家伙已爵至七级公大夫。
哪怕是庶出,爵位同样不低,和陈平相等!
“秦君,好大的官威啊!”公孙疾冷冷道:“秦君现如今只是五大夫便敢如此放肆,要是爵位更高,岂不是连我秦国宗室都不放在眼里?”
“我当然不放在眼里,这得放在心里。像你这么天天挂在嘴边标榜自己的身份,只会令宗室受辱。”
秦草自然是寸步不让。
如果面前是安邑君,那他话都不带说的直接跑路。毕竟是皇帝的宗弟,他肯定得罪不起。可这公孙疾只是安邑君庶出子,说白点就是府上的仆人,帮着安邑君打点生意买卖。这种人,不过是枚随时都能舍弃的棋子。
况且,他有长公子扶苏撑腰!
天塌下来,长公子顶着!
“此地人多,不如进府再说?”
公孙疾也是无奈至极,只得点头。
他可以不给陈平面子。
毕竟,陈平压根就没啥官职傍身。
但是,秦草的面子他不敢不给!
秦草深受皇恩,有皇帝赐字这等殊荣。
他和秦草死磕,等同自杀。
只是他不明白,秦草为何会来此?
他不是乡啬夫吗?
还能跨郡跑河东这凑热闹?
秦草让陈平安抚灾民,就带了苏隰和英布进门。他们二人皆是武艺不俗,真遇到危险,也绝对能杀出条血路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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