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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函,没看到第二封?”
“还t第二封?”
“对啊。”秦牛憨厚的点头,“当时他写好了就交给我,我没多考虑就直接发出去了。结果他说前面那封可能会让你误会,本想着重新写来着。只是绢帛用完了,就又用竹简重新放了只鸽子。”
“草!!!”
整个安邑县都能听到秦草的咆哮声。
一时间,无数灾民都为之震动。
草……草……草神来了?!
不愧是草神,这嗓子真是好。
关键是刚来安邑县,立马高呼声草。
通过这种方式,宣告自己来至此地。
这种法子,他们还是头次见到。
秦草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昏死过去。
他辛辛苦苦跑这来,结果毛事没有?
“等回去把那苍鸽找出来,就是掘地三尺,我t得把它给炖了!!!”
秦草已是出离愤怒。
他是万万没想到,还能有这出?
帛书上的血迹不是陈平吐的血,是他不慎被箭簇划伤流的血。他口中的时日无多,纯粹是因为他赶着要回阳武县成婚!
草啊!!!
“小苏,你怎么不拦着我?都怪你!”
“???”扶苏差点没吐血,“秦君,你可得凭良心说话!前几日秦君嚷嚷着要来,我可是拼命劝阻。一会说秦牛乃同宗兄弟,又说陈君为生死至交,现在不认账了?”
怎么什么错都是他的?
他拼死拼活劝阻,秦草自个不听。还自作主张说白天走动静太大,不合适。所以他们就趁着大晚上没人,偷摸骑马而行。
“额……”
陈平望着秦草如此,却是笑不出来。
秦草肯定是只看了第一封,所以误会了。
还以为他染疫吐血,所以连夜赶路至此。
“秦君明知瘟疫严重,却还是连夜赶至安邑县。平……受君恩,无以为报,今后必效犬马之劳!”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像秦草这样重感情的,太少见了。
很多勋贵豪族并不在乎门客,特别是类似项梁这样能成大事者的勋贵。对他们来说,死士门客不过是手下的棋子。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全部死绝了也不会心疼。
换句话说,也没几个人能像秦草这么蠢的。明明知道这瘟疫要害死人,却还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赶来救人。这样的人,值得他陈平追随效力!
“别提了……丢人!”
秦草是欲哭无泪。
他正准备大展拳脚来着,结果就控制住了?
这和小说里说的不一样啊!
秦草不信这个邪,当即道:“这瘟疫虽然不严重,却也不能小觑。说起来,你们现在有没有建隔离所?”
“隔离所?”
“就是把病人和正常人分开。”
“秦君说的应当是疠迁所。”陈平无奈道:“平还未至安邑县时,郡丞蒯剑便已将疠迁所建好。染疫者都需迁至疠迁所,且是独住。”
“疠……迁……所?!”
秦草瞪着眼,秦朝还有这玩意儿?
扶苏望着他,忍不住道:“秦君,你来之前不是说精通防疫之术吗?现在,秦君竟然连疠迁所都没听说过?”
“当……当然……听过!”
“那……”
“去去去,别捣乱。”秦草继续道:“那疠迁所每日可都会消毒?”
“消毒?”
“就是祛除病灶。”
“平不是很理解,不过每日皆会有医卜焚草熏屋,以绝疠疾。”陈平继续道:“秦法也有规定,若有病者故意传疾则于水中定杀或是活埋。若是定罪后患疫,则需迁至疠迁所,治好后再服役。这些,秦君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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