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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就没啥名气,知道的都不多。九成九的官吏,现在依旧在用竹简书写。
归根究底,主要还是产量跟不上。
听说,皇帝已在各郡开始布置。
既是如此,那秦草喝点汤不过分吧?
秦草是出了名的貔貅,只进不出。
此次赈灾他几乎把家底都给掏空。
他修工坊,捞点小钱钱不过分吧?
对于这事,蒯剑是举脚赞成。
现在当务之急是赈灾,至于其他都往后稍。秦草修造工坊,其实对河东郡也有好处,毕竟商税可要比田税高多咧。
“除开这些事外,还请蒯公通知下吏。”陈平抬手道:“不到万不得已,尽量勿食生水。被淹死的牲畜家禽,也万万不得食用。”
“明白。”
蒯剑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他虽然很懂为何不让喝生水,但现在也懒得管这么多。陈平把粮食拉来,便是救了整个河东郡数万户黔首。现在就是让他把亲儿子拉出来祭天,他都愿意干!
“另外,还请郡丞派人严加看管粮食。”
“此事放心就是。”
其实不用陈平说,蒯剑早已安排妥当。由郡尉亲自掌兵镇守粮仓,就是防止灾民生变,抢夺粮食。
一切安排妥当,陈平这才长舒口气。
“陈君,你的腿似乎有些溃烂。”侯生走上前来,忍不住道:“天气潮湿闷热,若是不敷药怕不是要出事。”
“那就有劳了。”
“不碍事。”
侯生并未往心里去。
这都是他职责所在。
陈平要有啥三长两短,他也别回去了!
“陈君,有当地贾人来求见。”
“让他来吧。”
陈平看了眼秦牛,扬起抹笑容。
他知道,这些商贾要上钩了!
长宁乡。
扶苏正在提笔书写。
二十九年,中春。
河东洪涝,吾被推至前面,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看见满院狼藉,又想起河东灾民,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秦草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去买几个橘子,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小苏,你写甚呢?”
“没……没什么。”
扶苏连忙将小本本收好,上面可都是一笔笔的血泪债,全都是秦草犯下的罪证!他将这些记下,就是警醒自己,定要做个聪明人,绝不能再吃亏上当!
这本书就叫……《草语》!
秦草啃着橘子,满脸疑惑。
这小子必定没安好心!
“秦君,为何不让隰去河东?”
“你要走了,我咋办?”
“还有张苍在呢。”
“他?我死了,估计他都不在乎。”
提到张苍,秦草就一肚子气。
本来想着有张苍在,他能省心不少。结果倒好,自打瞧见纸和印刷术后,天天就想着著书立言。没事就找秦草,问他能不能把些书拓印成册,以此宣扬自家学问。
秦草笑着问他,能不能先死一死?
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
关键是还贼能吃!
结果成天就跑学堂授课,有空就自个在屋里头编撰九章算术。有时大晚上不睡觉,无故仰天大笑吓唬人,这不合适吧?!
“额……”
“还好,陈平他们已至河东郡。”
秦草将绢帛取出,上面是陈平的字迹。大概就是说他们已经抵达安邑县,而且开始按照计划运作。安邑县灾情很严重,陈平甚至是连用了三个危字强调。
不用想,灾情绝对瞒报了。
生怕上面追责,先瞒着再说。
第一阶段,先宣称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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